玄逸钧叼了只水灵灵的葡萄,餍足地眯起眼睛。

“爱徒,我不可知缺了你,我该如何是好。”

“师傅这般缺心眼,怕是会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半夜起身摔进茅坑。”

玄逸钧掩住眼里的流光。

“哟……徒儿,你这是在咒我吗?”

“哪能呢?”

我讪笑道。

“我们这般师徒情深,怎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玄逸钧其实是个好师傅,虽说心思阴险又满腹黑水,但平日里待我极好的,某些地方还真挺像我上辈子的表兄长。

可惜表兄长他在我年幼之时,便因意外去世了。

“师尊……”

我叹了一口气。

“下次您若取血,别再偷偷摸摸了。”

我腿上都被扎出一排针眼,再装作没发现都难了。

玄逸钧的手滞空,葡萄‘啪嗒’掉在地上。

谁知他的下一句话,让我几乎气绝。

“废话,为师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啊。”

94

一场师徒血战悄然打响。

我以玄学真人的名义发誓,不是玄逸钧死,就是我南宫锦活。

95

我们的战争从山顶斗到山脚,从派里斗到派外,被波及的无辜群众苦不堪言。

我还记得上月,这锱铢必较的师尊竟在膳食里投了泻药。

好在板蓝灵根百毒不侵,倒是苦了阿绝,蹲在茅厕不肯出来。

阿绝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也不顾自己长得人高马大,硬要我帮他摸了一日肚子。

“舒服了吗?”

我敲了敲阿绝硬邦邦的腹肌,有些怀念以前软乎乎的触感。

阿绝长开之后,眸似寒星,挺拔若松,神明俊朗,平日里鲜少有什么表情。整个人如同一柄磨砺待出的利剑,在我身边就莫名其妙软成一滩春水了。

“再摸摸,就一会儿。”

他像渴望嘉奖的大型阿拉斯加般,拉着我的手不放。

阿绝现在比我起码高了一个头,这幅尊荣让我不忍直视。

“忍着,我去煎药。”

被玄逸钧折腾的这几年,我倒是把药理基础背通透了。阴属性的碧玉骨草的汁液带轻微毒素,若是误服会导致腹泻,送服阳属的同等草药可缓解。

“别嚼,咽下去。”

阿绝的脸苦得缩成一团。

“锦锦……”

我塞了一到他嘴里。

青年无意识地舔舔唇,温热的舌尖柔一触即离。

“唉……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是锦锦、锦锦的。”

我背过手擦擦他的口水。

“若让别峰的女孩子们瞧见,定是一副悚然听闻的样子。”

阿绝似乎不开心了,背过身去,双膝微微蜷着。

半晌才闷闷来了一句:“锦锦,你变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

“诶?你倒是说说,我哪变了?”

阿绝委屈巴巴地露出两只眼睛,在被窝里埋得更深了些,活像个小鼹鼠。

“锦锦都不再为我束发了……”

这其中是有极其深刻的原因的。

试想一下,年幼那阵儿还可以扎个双马尾,现在敢这么做,众峰长老怕是要将我捅个对穿。

“也不摸我发顶了……”

我无动于衷。

兄弟,你长太高了够不着啊。

“更不和我抵足而眠了……”

屁话!就这小破床挤得下吗?!

青年琥珀色的瞳仁像是浸润在水中似的,满是控诉。

“锦锦,莫不是嫌弃我了……”

我上上下下打量着阿绝,真没瞧出一处昔日软萌的影子。

“嗯……”

我得出结论。

“嫌弃。”

96

阿绝滚烫的胸膛贴上来,伸臂一揽,把我拽到了榻上。

慌乱中我的膝盖撞上了他的腹部,力道颇大,阿绝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抱歉抱歉,疼不疼?”

我连忙翻起身,阿绝腹部红了一块。本就腹泻难受不说,还添上了新伤。

“嘶……无事……”

阿绝隐忍地咬着唇,每每他难受的时候,便是这幅表情。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帮你揉揉可好?”

阿绝乖顺地躺平,衣衫微开。

我将灵力导入他的筋脉,修复着伤处,青年肌肤的温度微高,暖暖的。

“好点了吗?”

阿绝微微点头。

“我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别老是缠着我,寻个门当户对的仙子谈个情说个爱也是极好的,爹娘还盼着抱孙子呢。”

我可看不惯冷心冷情的剑修。

与一把剑一只右手孤独终老,想想就呜呼哀哉。

“若是有看上眼的,尽管告诉我,我帮你拉红线。别看我平日里吊儿郎当,你师兄我人缘可好了……”

我念叨着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注意到阿绝的手不老实地将我向下引。

摸索中,似乎探了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隔着衣服,怪硌人的。

我好奇地压按了下,那东西还意外地蛮有弹性的,似乎又胀大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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