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无昭擦拭的极为仔细,倒不是说他有多么嫌弃拉勒白,只是作为一个猎杀者他早已染上了严重的心理洁癖……

#艾玛这是什么玩意儿脏死了!#

#混蛋,血不要溅在我身上,有细菌怎么办?#

#这个混蛋长得好奇怪,不许靠近我!#

看着自家宝贝那一副很努力的模样拉勒白表示有点伤心,他在心底默默发誓,总要一天要把这小子从头到尾舔一遍让他擦都来不及擦!

“族务?那你拉我做什么?”古无昭终于放弃了去哪里洗一个手的终极想法,一抬头就看到拉勒白有些无奈和宠溺的眼神。

“宝贝儿,难道你忘了你现在也是我族的一员了吗?”

古无昭一愣,随即露出了些苦笑:“总是忘记习惯……”

“没关系,我会教着你一点一点的习惯它。”直到你刻骨铭心……

古无昭点点头,右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熟悉的元魔力顺着身体的埋路运转着,直到一个井盖大小的圆形魔阵出现在了半空中,所有的空间就好像在这一刻被扭曲了又好像有几道细密而刺眼的闪电流转而过,空间的缝隙就被拽出了一个小口。

手在魔法阵前轻轻一握,一把极为古朴细看却华丽到堪称精致的唐刀居然被抽了出来。古无昭面无表情的将它往自己腰间一跨,抬头就对正瞅着他发愣的拉勒白说了一句:“走吧。”

哪知那个老不正经的突然扑过来又在他的嘴唇上啃了一口才一把将他一同揽起,带着一起跳上了一边的高楼。

说实在的对于拉勒白的这些行为,古无昭实在没有太多的想法,要知道从小到大他一直是这样过来,真想不出来拉勒白会对一个几岁的小娃娃有什么兴趣,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个被拉勒白抚养长大的存在,却在他被收养之后,拉勒白再也没有带回古堡过任何生物。

他最小的哥哥也就是拉勒白在收养他之前的那一位,是一个现在已经六百多岁的魔族,拉勒白养了他二百年,古无昭也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是什么相处模式。

拉勒白这个人很奇怪。

就好像被时间遗忘了一半,这个人就那样突兀的在几千年前横空而出,从来没有离开,从来没有沉睡,从来没有死亡,就这样如同历史齿轮一般流传了下来。也许是活的太久,活的太过寂寞,他开始收养那些在他人生旅途中遇到的孩子。

他告诉自己,每个种族,他只养一个。

每个孩子,除非他自己离开,要不就只会留他到下一个孩子出现的时候。

他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所订下来的戒律,甚至他都不知道这究竟是自己什么时候定下来的,是因为什么定下来的。

古无昭只能强迫自己把这当成一种习惯,可他又害怕这成为一种习惯。不可否认,被人全心全意的爱着,需要着真的是很好的感觉,好到让人上瘾。可他更害怕有一天失去后,自己会变得不堪一击,那还不如干脆利落的死在战场上。

他从来不软弱,但不可否认有时候真的会很柔软。

微微偏过头,他偷偷的去看身边的那一个人,却被那人有些热切的眼神捕捉了一个正着,当即就差点掉了下去。这给了那人一个名正言顺的抱着他一起飞的理由:“还是我来吧……”

古无昭还能做什么?他只能去无奈了,可前方巷子中传来的浓郁的血腥味让两人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事情,可能并没有他们想得那么简单!

☆、第17章 被遗弃的棺材(捉虫)

什么叫做人间地狱?

也许对于这些游走在世界边缘的人来说,再可怕血腥的场面他们都有见过,可对于那些正在经历的人来说,也就是如此了吧……

一场饕餮盛宴正在这个有些荒废的小巷子里举行着,匍匐前进野兽,异化暴走的低等级吸血鬼,被沾染了满地的浓稠血浆,被丢弃的到处都是鲜活尸身全部都被映入了来人的眼帘之中。他们因为这里不断散发出的腥臭味而有些微微皱眉,也因为感觉此处有些不知在何处下脚而有些纠结。

拉勒白丝毫没有因为这满地的血污而抑制不住自己的兽性,甚至可以说连眼睛的颜色都没有变,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粗鲁进食的野兽。

没错,进食对于血族来说,更像是一种不容被玷污的艺术,这些下等的,生活在阴暗沟渠里的肮脏的老鼠,就算是最被血族排挤的诺菲勒族,都不愿意接受自己的领土上有这么肮脏的存在。更何况规模如此可怕的进食,必定会引起人类的恐慌,已经算得上是违背了六戒律的存在了,理应当被这一地区的掌管着处以极刑。

这些粗鄙的存在多半都是十四代和十五代了,就算在血族中,也是出于一种极为边缘的存在,拉勒白甚至可以打包票,在此处进食之人真正拥有黑暗世界身份证明的合法户,也绝对不过一个。

“啊!”

一个先前昏过去的年轻黑发女孩突然在昏迷中苏醒了过来,眼前恐怖的景象先是镇住了她,可后来当一个被啃得只剩下一半的头颅掉在她身旁时,她被吓得一下子尖叫了起来。古无昭原本还处于观察地方战力的阶段,此时一听居然还有幸存者,自然就会意识到不可以再等下去了。

他将手中的长刀向前一掷,直接就削掉了那个正在向女孩扑过去的吸血鬼的脑袋。刀子不在手中,他也丝毫不会着急,身体向前一跃,两只灵巧的手迅速就在身前结了一个咒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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