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件事以后,父子两个莫名亲近了许多,每个周五晚上不用李澈再去围追堵截,李赛赛都会自觉回他这来住。终于在一个周一的早晨,儿子临下车的时候忽然摸了摸爸爸的脸,故作轻松地说:“爸爸,其实没什么的,我没有你想象得那样在意。”

李澈愣了几秒钟,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打掉了李赛赛的手将人推了出去,心里乱哄哄的说不出悲喜,索性翻出墨镜戴上,开车走人。李赛赛的心里却如释重负,两年前他爸妈离婚的时候他就想说这些话,觉得有点对不起妈妈,现在看她再婚得很成功,越发理直气壮地觉得爸爸个真是幼稚又可怜的男人。

如果李澈知道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形象如此不堪,绝对不会有心情在月桂酒吧一直逗留到午夜.一群老友,酒喝得不多,他决定自己开车回去。刚推开酒吧的后门,就发现小街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李澈最近工作很忙,有些日子没来酒吧一条街,不知道一个月以来总有人半夜拿着砖头砸车,越是好车砸的越凶,闹的大家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报警吧,警察说这城里有几个烧车的疯子还没逮着呢,砸车的先得往后靠靠。于是各家出两个保安组成了巡逻队,今天终于和砸车族交上火了。

李澈靠在道边上观了会儿战,只见几个半大小子被保安连踢带骂地押着走了,他摇摇头来到自己的黑色奥迪车边上,得,后玻璃被拍出了一道道细密的纹路,不过还好,没碎。他在食指上悠闲地绕着自己的车钥匙,不紧不慢地说:“滚出来吧,人都走了。”片刻,车身和墙壁之间的阴影里,摇摇晃晃地站起个人来。

昏暗的路灯下,两个人居然都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对方。李澈一言不发死盯着许冲冲看,那倒霉孩子抻抻被撕扯的惨不忍睹的上衣,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您的车不是我砸的,我,我保证……”

“哪辆车是你砸的呢?”

“宝马,我只砸宝马。”

李澈憋不住笑了,不知怎的突然心情大好。他坐进车里,打开副驾驶的门子示意对方进来,许冲冲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乖乖地上了车。车子驶出好远,他忍不住发问:“大哥,您要带我去哪啊?千万别送我去派出所。”

“不会,你家里上有奶奶下有闺女,我这个人心软。”

许冲冲松了口气,忽的又从座位上弹起来说:“大哥您不用送我回家,这麽晚了,我自己走就行。”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的,不过这并不重要,李澈眼角余光扫到他被打得开裂的嘴角,有一点血迹凝结在上面,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的触碰,许冲冲“嘶”地吸了一口气。

“你今年十几了?”李澈抽回了手,一边看路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十几?”许冲冲不满,“我都虚二十了。”

“哦。”李澈无声的笑了。

“你不能这副样子回去吓奶奶吧?”

“当然,我每次打完架都不回家,实在没地方去医院外边的热力井盖儿上都能蹲一宿。”

“行了,就别跟丐帮抢地盘儿了,去我家吧。”

李澈觉得自己有点像大灰狼,而身边的小红帽半晌没言语,望着车窗外出神。就在李澈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看到您从月桂出来,那里面全是男人,我知道。”

李澈没说话,是无话可说.不过,小红帽又说话了,依旧望着窗外。

“大哥您家里有没有大浴缸,电影里那种。”

揣摩了半天,李澈依然是满头雾水,老实回答:“有。”

小红帽倏地转过头来,呲出一口小白牙:“大哥您以您儿子的健康起誓,不会欺负我。”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腋下,“我想泡个热水澡。”

尽管有心理准备,许冲冲还是被李澈的家晃了眼。他站在门厅低头看看自己分不清颜色的帆布鞋,无助地望向李澈。那男人根本没看他,甩了鞋,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左拐右拐进了一扇门,不见了。

李澈放好洗澡水出来,许冲冲还像刚来时一样戳在门口,躲避着李澈探询的目光,他转身要走,“我,我还是不打搅您了。”话音还未落地,已被人拦腰抄起,按到沙发上开始扒衣服。

“你他妈混蛋!说好不欺负人的!我操你……”

一个耳光重重抽在他脸上,李澈的膝盖压住他胸口。

“以后只要听见你骂脏话,一句一个耳光。”

“我操……”

又被抽了一记,许冲冲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开口了,三下五除二被剥了个精光。

李澈将人夹在胳膊底下走进浴室,拧开喷头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将人强按到水流下冲洗。被呛地不住咳嗽的许冲冲在心里暗暗地骂个不休,却是再也不敢吐出一个脏字。奶奶,您老人家为什么给我取个这名字啊?被这个家伙像褪鸡毛一样的冲来冲去,真的很难受啊。

涮的差不多了,李澈脱掉自己早已湿透的衣服,抱着被他大卫般的luǒ_tǐ惊的下巴几乎脱臼的许冲冲,迈进了大大的三角形的冲浪浴缸。

第3章

把许冲冲屁股朝上横放在自己腿上,李澈轻轻舒了口气。他很佩服自己,刚才双手胡噜过小红帽的rǔ_tóu、屁股甚至小jī_jī,头顶都烧起三昧真火了,下身楞憋着没竖起来,他妈的会不会作病啊?低头看看左边小屁股上一片触目的青紫,想是今天晚上被踢的,他起了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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