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的名讳可并非随便来个人便敢直呼的,只一句便教池清认定这男子同东方关系不菲。那男子见不着想见之人,便朝着杵在院中的池清以及玄武问道:“教主呢?”在他看来,这两厮杵在这,那必然是伺候东方的人。

池清不知他来头正想回应,却见原本闭着的侧屋教人从里打开,东方不败不疾不徐地从里步出。杨莲亭一见着他,满脸的喜不自胜,快步上前伸出双臂便想将他拥入怀。怎料东方不败身子一侧,避了开去。可这些完全无碍于男子心中的喜悦,收回双臂,笑道:“东方,你怎么不同我知会一声就跑这来了,弄得我这些日子好找,真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日日惦记着你。再瞧瞧你,清减了这么多,回去后我好好替你补补身子。我带了人过来接你,快些同我回去吧!”

东方不败道心中冷笑,甚么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不过是他在教中地位未稳又如此急于排除异己,怕引起造反的势头罢了。面上却是未变,淡声道:“本座不过是出来走走,又何须杨总管多虑。”说罢,略过杨莲亭径自行至池清面前,替他理了理本就平顺的衣襟,道:“怎么出来了?”回首朝玄武道:“药还未煎好?”

玄武暗忖这事当真是难办,若是魔教教主如此使唤他定是不依的,可若是池少爷未过门的妻子如此问上一句,这应有的礼数还需有。道:“这就去。”话虽然如此,可瞧着边上那男子虎视眈眈的模样,身形却是未动。

杨莲亭在边上瞧着东方不败同池清如此亲昵的模样,心下不由大愕。在他记忆中,东方不败除了会对他假以辞色外,外人皆是冷若冰霜,如何今日会对一个陌生男子如此关怀?更何况东方不败霍然称呼他未杨总管,而非莲弟,心中危机重重,不由质问道:“东方,这厮是谁?”

池清心中纵然不悦面上却只是盯着东方不败,未作声。瞧着这男子方才的举动,两人都熟悉到了彼此拥抱的份上,怕是旧情人找上门来了。他再迟钝亦是猜中了两三分,东方所谓斩草不除根的后患,指的怕是眼前这人罢。

东方不败视线未离池清,朝着杨莲亭淡声道:“本座的人。”

卷㈡㈩㈤ 撷芳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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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莲亭闻得此话,神色骇然:“你的人?难不成你和他,你和他……”话未出口便觉不堪入耳,不愿往下说。

东方不败回首施舍了杨莲亭一眼,眸色渐冷,道:“本座的私事何时轮到杨总管来过问?”

这话显然将两人的关系推得一干二净,杨莲亭难以置信地望着东方不败,气得脖上青筋都鼓了起来,随即恶狠狠地瞪向了伫立在边的池清,道:“你同这人已经发生关系,这人甚么都知道了?”

东方不败闻言,脸色竟霍地苍白成一片,指尖银针霍地疾刺了过去,眼见就要刺入杨莲亭的眉心,心间微动想起了些甚么,赶忙拨去一针挡去那针势。

玄武在边上瞧着暗暗心惊,针起针落不过顷刻的功夫,出手之快委实不可思议。若非两枚银针落地,他连东方不败何时出的收都未能察觉。而杨莲亭经此巨变,呆伫在原地,好半响才回过魂来。东方不败如此反应过甚,答案再是明显不过,这书生果然甚么都未知道。

只是杨莲亭无论如何也琢磨不透如何东方不败前几月还口口声声地朝着他说喜欢,甚至连教中事物都交与他处理,一转眼竟看上了一个书生。心间讥讽道,现如今他同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在一起,难不成是想玩对食?谁能相信,这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竟早已去势,只能做身下之人。除了他,这世上还有谁愿意同他这残缺之人在一起?

东方不败忍住心头怒火,将垂落在侧微颤的手紧紧收拢,冷声道:“杨总管,甚么该说甚么不该说本座相信你该比本座更清楚,若再有下回,绝不留情。”

杨莲亭暗忖蹊跷,此时真惹恼了东方不败定是没好果子吃。恨恨的瞪了池清一眼,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东方不败这般说了,为今之计,便是先想法子将他哄回教中稳固自己的地位,待这书生察觉他的秘密后自会弃他而去,他清楚这世上除了他再无人肯委身同他在一起后,自己再顺势亲近,必教他死心塌地。思虑至此,便隐忍道:“属下定当铭记在心。”

东方不败闻言,冷声道:“本座决计不会再回黑木崖,只要你安分守己,这日月神教总管除了你再无他人,懂么?”

杨莲亭自然听懂了这话尾的暗喻,忙不迭拱手作揖道:“属下知道。“

“既是知道,还不回去?”东方不败冷声道。

“是,属下告退。”杨莲亭说罢,忙不迭出私塾领着人回了黑木崖,一时马蹄声响,随即越行越远。直待马蹄声完全消失,一直伫在边上的池清未语的池清这才朝着玄武吩咐道:“你也下去吧。”

“是。”玄武甚是识相的揖身退下。

池清待玄武退下,这才回身朝着东方不败笑道:“小生愚昧,竟不知东方教主除却武功盖世,还是一代fēng_liú人物,只是不知小生上边还有几位哥哥?”

池清适才虽未开口,却将所有情形都瞧在了眼底,暗忖东方不败来这小镇怕是临时兴起,只是他老情人还未断便来寻他这个新欢,是否有些不妥?且不论这些,方才那位杨总管究竟要说些甚么竟教他动了杀念?又是甚么教他临时转变留他性命?有些事他不愿说便罢,可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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