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汉龙挨着陈翔坐:“你们还叫了小妞?”

“洪英他们闹得,嫌都男的太素。叫了林婷她们几个”陈翔笑呵呵道。

“哦。”费汉龙点点头,从陈翔怀里摸了包烟点上。

费汉龙的性向一直没对他这帮兄弟提起,起码没有刻意去提。也没有刻意掩饰。费汉龙不知道他们到底发觉了没有,发觉了多少。也估计这几个神经比棒槌都粗的大老爷们花不了多少时间愿意去把这事儿琢磨精细。他觉得现在这种相处模式就挺好。

后来林洪英来来回回又出去了两趟,总共接回来三四个小妞。费汉龙转了圈视线,暗笑:挺好,男女配一对没落全配上了。就自己个gay落单,安排起来挺科学。

直到酒过三巡费汉龙这才算是看出来了,说是给陈翔过生日来的,其实压根没寿星本人什么事。纯粹挂羊头卖狗肉的寂寞光棍脱单y。要不是后来服务员还送来个生日蛋糕,他险些都快忘了今儿陈翔个才是主角。费汉龙回头再一看他在干嘛呢。好嘛,速度挺快,都牵上人姑娘的小手了。

他默默的对酒瓶吹了口,望着屋顶的电灯泡邪魅娟狂一笑,淫生真是寂寞如雪。

一顿饭就吃掉了小半晚上时间,蛋糕也分了,愿也许了。除掉一个半路有事儿走掉的小姑娘。剩下的一群男屌丝女太妹舔完了盘底,林洪英一挥手:姐妹们,咱们转战酒吧!

林洪英一辆两轮小电驴活活塞下了三个手长脚长的小未成年,这还没算上他自己。前面蹲一个后面挤两个他坐中间哈哈笑的嘴都快咧后脑勺去了。小电瓶笃笃笃一阵响,只留给他那四个兄弟一个风骚且嚣张的……半拉脑袋。其他部位实在都被妹子们堵严实看不见。

陈翔几人只得默默地站马路牙子上等出租。

这间酒吧在当地挺火,平时最闹的时候也能请来些三流挤不进去的小艳星走个秀,跳跳舞唱唱歌。费汉龙几人下的士时,林洪英就叼着烟蹲门口台阶上等着,那没型没款得活像个二溜子,偏生现在的小姑娘还就喜欢这样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估计说的就是这个。

费汉龙几人一进酒吧感觉画风都不太一样了。震耳欲聋的dj刺激得很,讲句话都能费半天劲。五颜六色的激光灯转的倒是挺欢实,可屁作用没有。要不是边上还有几盏暧昧的小黄灯,林洪英带着陈翔几人就真只能摸着黑坐进卡座了。

几个未成年小妹妹平时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兴致空前的高涨,再加之之前就喝了不少酒,现在放开了不止一个尺度。可把陈翔这些个成年没多久的大哥哥们优越坏了。虚荣心一膨胀牛皮都快被他们吹破了。费汉龙也是未成年,可他来这种地方的次数多,多到连新鲜感都没有一点,都不爱来了,太闹。费汉龙就听他们‘吹包’听得欢实,在旁边时不时还给兄弟捧个臭脚,让这几只花孔雀在妹子面前使劲开屏。

“这样纯聊天有什么意思,找样东西玩玩儿啊。”

费汉龙坐着也是坐着,放下酒起身:“我去吧台拿副牌和骰子。”

酒吧人不算多,却也不能算少。起码费汉龙放眼看去的时候一群不是人脸就是后脑勺,谁也分不清谁,都快脸盲了。要有熟人扔里头他还真可能就这么忽略了。他没有看见熟人,可熟人看见他了。费汉龙拿着骰子牌往回走时被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卧槽,刚刚叫你那么多声你都没听见啊?”

他回头,好半天才把人认出来:“毛哥?”

那毛哥五大三粗的摸摸自己那一头板刷,笑问:“你怎么在这啊?洪英他们呢,没跟你来啊?”

“都在,今晚陈翔生日,聚聚给他庆生。”费汉龙指指陈翔他们几个坐的位置。

“阿翔生日?走,我过去跟他喝杯。”

结果倒是费汉龙被毛哥拽着走了。费汉龙跟这毛哥也算不上认识,到这会儿人都站他眼前了他还没想起整名呢。毛哥是林洪英的朋友,和陈翔玩的也比较好。费汉龙是因为跟他喝过几次酒局这才混了个脸熟。

这人显然自来熟的很,没一会儿就彻底融入费汉龙这一桌了。

陈翔跟他碰了碰酒瓶,笑问:“你怎么一个人啊?”

“本来还有一朋友在,刚走。”毛哥大大咧咧的笑道,一仰头就闷没大半瓶酒。

后半截酒局几个血气方刚的糙汉子个个都酒气上了头,是越玩越hai。扑克骰子齐上,在dj声里个个吼得脸红脖子粗青筋都差点没蹦出来。几个妹子那受得了这种糙玩,最后拉着张扬和林洪英就跑进了舞池,还有妹子来拉费汉龙,费汉龙没动。

陈翔一时愤愤的弾开手里的烟屁股,笑骂:“草,老子怎么就没妹子来拉,张扬洪英那俩臭小子难道就能比我帅?!”

费汉龙默默地抬头瞟了眼陈翔那张满脸青春yù_wàng豆的尊容。他自信得真叫人不忍心开口打击。把手上的牌全都甩出去,费汉龙哈哈大笑:“飞机!老子逃了!”

“草!……”

之后林洪英又从舞池里回来了一趟:“我车钥匙呢?”

吴家科把放自己手机旁边的一串钥匙扔给他:“在这,干嘛?”

“林婷她们说要回去了,明天还得上课。”

陈翔挑着眼角白他,特嫌弃的摆手赶人:“走走走走。”

“怎么了这是?”林洪英抛着钥匙不明所以,自己这又是那惹着他了。

“这是吃不着葡萄狐狸的嫉妒。”费汉龙笑呵呵道。

林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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