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宇征摆了摆手:“别管我,快去杀了它,否则等它恢复过来就不好对付了。”

“我知道,不过你要先注射血清。”

他从登山包里掏出装着深绿色液体的玻璃瓶,取出注射器,将针头插入密封的瓶口,接着将注射器注满,随后娴熟地将血清推入到了叶宇征的静脉里。

等一切收拾妥当,应少则对他道:“你不要动,在这里好好待着。等吸血蝙蝠毙命,我们的这次生存实习就结束了。”

叶宇征无力地靠在树干上,朝他点了点头:“嗯。”

应少则又深深地看了叶宇征一眼,才起身朝那蝙蝠洞而去。

叶宇征浑身放松地坐在潮湿的泥土上,仰着头看树顶上被朝阳染成一片金色的浓密树叶,一种许久没有的轻松感弥漫了全身,他一动不想动,只想整个人永远沉睡在这片茂密的热带雨林之中。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一只卷尾猴抱在树枝上,长着短绒毛的头在树干上蹭来蹭去,那卷尾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般,转过头好奇地注视着他,待它犹豫了片刻,松开手中的树枝朝叶宇征跳来。而就在这一霎,原本浓绿的热带雨林忽然一暗,叶宇征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他再次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模拟教室中那副超大的全系屏幕,屏幕上呈现着一行黑体字:“模拟生存实习结束,成绩录入中,请稍后。”

叶宇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颈部,所触之处一片光滑,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真是无比真实。”

他从仪器上坐起来,卸掉了贴在身上的感应带,起身朝门口走去。

叶宇征刚刚推开门,对面房间的隔离门也被推开,他脚步一顿,停在原地,随即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很高兴认识你,”他将手伸向了对面的人“叶宇征。”

对面身材高大修长的男子也朝他一笑,伸出了手:“应少则。”

马琳德咖啡厅的角落里,罗生与纪莎莎正面面相觑地坐在方桌两侧,目瞪口呆的盯着对方,这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人生体验,至少很少有人能如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坐在自己的对面。

罗生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自己,短暂的震惊之后便涌起了热泪盈眶的冲动,然而同时,对面的那个‘自己’却表现得较自己而言冷静得多。

方桌另一侧的叶宇征修长的手指相交放在桌案上,看向纪莎莎:“你这边是什么情况?”

纪莎莎表情温柔地看着叶宇征——其实她内心并没有一点柔情似水的情绪,只是透过她秋水一样明亮的眼睛,精巧挺直的鼻子,形状姣好的红润嘴唇以及线条柔和的脸庞,原本冷酷的表情也变得温软甜美,让人不由得观之可亲:正所谓论刷脸的重要性。

而同时对面的罗生却哭晕在桌子上——顶着一张粗犷的脸真的很影响自己撒娇的情绪好么!他已经有多久不敢照镜子了自己都记不得!如果一开始他就长成这样自己也不会抱怨,本来是根正苗红的软萌妹子,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粗犷汉子,论谁也承受不住啊!

罗生还兀自沉浸在自己悲痛的情绪之中,对面的纪莎莎对叶宇征开口道:“我只记得乘坐的地铁发生了事故,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医院,后来有个声称是我父亲的人来医院里接我,说我所在的校车发生了事故,我没有办法只能谎称自己失忆了,跟着他一起回去。”她身子微微向后倾了倾,情绪有些轻微起伏:“当时我一觉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真是没有办法承受。”

对面的罗生立刻飞来几十计眼刀,纪莎莎停顿了一下:“抱歉,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又开口道:“我向声称是我父亲的那个人询问了当天同时乘坐校车的人的资料,当我看到那张与原本的我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的照片时,我的心里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人会不会与我一样,也是发生事故的地铁上的乘客呢?”

“所以你给我发了那封匿名的邮件?”

“没错,”纪莎莎端起面前的黑咖喝了一口:“这只是我的猜想,但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如果贸然对别人讲这些的话,我只会被人当做精神失常,所以我找到了你的联络方式,使用了匿名终端给你发了邮件:我知道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确的话,你们一定会同我联系,而事实也正如我猜想的那样。”

“对于我们身上发生的情况,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纪莎莎摇了摇头:“我在网络上查找了许多有关的资料,可没有任何帮助,也没有找到类似的情况——当然,或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不过并不为人所知罢了。”她明亮的眼睛看了看叶宇征:“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叶宇征也摇了摇头:“没有,我找不到任何信息。”

纪莎莎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叶宇征看到原本自己妹妹的脸上露出难过忧伤的表情,顿时心生不忍,不由温声安慰她道:“别太担心,这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事。”

纪莎莎面露疲态,勉强点了点头。

几个人在咖啡厅里聊些有的没的,聊了几个钟头,这时恰临周末,纪砂砂又是叶宇征名义上的表妹,他便想要和罗生一同将纪砂砂带回家,正好也好有个安静隐秘的地方好好商量一下几个人的处境。

纪砂砂去了洗手间,叶宇征便叫来服务生结账,这时,却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喂,宇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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