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他发出破碎的声音,却硬是比往常拔高了几分。

这时对方的声音自耳边传来:“还好吗?”

夏南诚实的点头,意外地发现那听来并非自己陌生的嗓音,低沉却富有磁性,宛若低音鼓般震动着耳膜。

薛辰?

他猛的睁开眼,男人刚毅立体的五官映入眼帘,英俊的宛若上帝的完美杰作。

与男人四目相交,对方那双比平常暗上几分的瞳孔中,有着藏不住的qingyu。这让夏南倒抽一口凉气,他是该说出拒绝的话,无奈这回喉头却像梗了东西。

眼见薛辰就要向自个凑过来,夏南闭起双眼,柔软的嘴唇被另一道薄唇堵上,没有预想的恶心,反倒还有些舒服,舒服到使人开始贪恋。

夏南觉得自个就要受这样的感觉所控,随波逐流了。他张开原本因抵触而紧闭的嘴,让对方如方才的手指一般入侵。柔软的舌尖直捣深处,aifu了他沙哑的发痒的喉头,也关照了整个口腔。

而抚着他脸庞的手,也滑过了脖颈,一路自锁骨来到胸膛。

原本身上的燥热变得更加剧烈,痒处也自喉头扩展至其他地方。

查觉到自个身体的变化,夏南心中逐渐升起慌恐之情。然而对方却是越演越烈,宛若雨点般密集的攻击而来,他害怕最终丧失控制,忍受不住,便不顾对方的舌头还在自个的口腔里,就狠狠地咬紧了牙关。

他以为这举动能令对方知难而退,岂料……

一阵强烈的剧痛从他舌间传递过来。

“啊!”

惨叫一声,夏南彻底自床上清醒。

眼中所见是淡蓝色的天花板,不远处的窗户微开,阳光洒落,还能听见外头的鸟鸣。

他就在自个幼儿园的宿舍里,整个房间却是空无一人,独留舌尖的痛楚让他蹙了眉头,但那是他自个咬的。

这表明着方才的种种都并非真实发生,然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梦见那样血脉喷张的场景,还是跟那个不久前才在剧烈争执后被他赶跑的薛辰?

难不成这也和过去夏南的记忆有关?

伸手揉了揉自个脑袋,完全没有记忆发作那种痛苦的感觉,甚至连点回朔时会有的抽痛都没有,反而像是睡足了一觉,适意异常。

既然不是失忆症作怪,那就只是个单纯的梦境而已。

也就是说,就在方才,他夏南竟然做了个梦。想到这儿,他的脸色瞬间刷红成一片。

“我在搞什么……”

撇开另一位男主是薛辰这个被自己唾弃的心机男不说,作为一个堂堂的幼儿园老师,他发梦也就算了,居然还脑补学生的家长,这样的龌龊事真是怎么想就怎么羞耻。

“……”夏南以手遮脸,觉得就要无法见人。

无奈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是机器人惯用的规律三声,夏南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开门,反正至少见的不是人,他多少还能调适一下。

管理机器人站在门口,一见夏南便道:“夏南监督官,请您立刻前往办公室。”

夏南这才惊觉过来,今日早就是周一了,他赶紧将关闭的终端开启,上头显示时间在十一点整。

“抱歉,我睡过头了。”他哭丧着一张脸,对那场春梦的怨念更深了。

机器人不会表现出喜乐,只是制式化的说道:“请您前往办公室做定期会报,上级正在等着您的回复。”

“?”这话令夏南有些懵了,毕竟一直以来的会报都是宁华在做,他还因此感到心虚不已。

宁华是个很心细的人,不可能忘记才是,除非是发生什么不可抗力之事,这么想着,夏南便有些着急起来:“上尉…啊不,宁监督官她怎么了吗?”

机器人停顿几秒,接着答道:“宁监督官的父亲受伤需人照料,所以她向上级告假一个星期,请夏监督官协助代里份内工作。”

没想到打个马球摔倒居然那么严重……

夏南点点头,顺手拿了见衬衣加上,便跟着机器人走出卧房。

.

幼儿园的会报很容易,首先作为监督官,他们必须在周五关园前交出一周要事的纸本整理,接着在隔周周一花点时间,亲自用视频通话方式向上级说明。

一般机构隶属于第三部队管辖,所以接受夏南会报的军官,是罗尔将军的副官雷姆准将。

这名副官就是替夏南办理调职幼儿园手续的人,虽然不太笑,但私底下还算亲切。他早便知道会报者是夏南,不仅没因他迟到发怒,还在会报结束后关心的问:“夏上校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基本上不影响生活。”夏南颔首,嘴角挂着浅笑。

“太好了,那脚呢?看着挺严重的。”

“不必拄拐杖就能走,虽还不能跑跳,但已可以久站了。只是……”夏南老实的回答,他本想说比起脚伤,还是头疼更让他困扰,但想起薛辰说过的事,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上校?”大抵是看他欲言又止,雷姆揪起了眉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说出来,这都能上报处理的。”

“没事。”夏南只得摇手道:“只是想说距离好全还需要点时间,可能没办法马上回前线去。”

这话就是客套话,毕竟对他个冒牌货来说,留在幼儿园里自然比上前线要好,只是该演的还是得演,在薛辰面前掉马已是大意外,他可不能马甲连环掉。

岂料听了这话的雷姆,眉头纠结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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