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点点头,“对啊,你不是都快饿死了么,这里离得最近,当然来这儿了。”

言小有差点就想吐出一句“你个败家媳妇儿”,感觉不对便及时收住了,忍了忍换了一种说法道:“心总,你是不是年终奖拿多了没地儿烧?咱就俩人吃饭至于铺张到这种地方来吗?我看这附近虽然小饭馆大多关门了,但再往下走一条街不就有家肯德基么,我们去那儿吧。”

江心一听就没脾气地笑了起来,“师兄,平时我也不喜欢铺张,但今天是过年,我们总该吃点好的来庆祝一下吧。”

“庆祝也不用非来这儿啊!”言小有说时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胃,感觉就这一会儿工夫那里已经从间歇性地抽搐转变为延续性痉挛了。

“师兄,”江心担心地搂紧了他,皱眉道:“行了别争了,就在这吃吧,座位我已经订好了、菜也点好了,坐下就能吃,你等吃完有力气了再犟。”

“……你什么时候订的座?”言小有稍稍弓起后背抬眼瞥他,江心看不下去,搂着他边往里走边回答:“今早打电话订的,幸好我们人少,他们只剩下两个小包间还没订出去,被我捞到一个。”

言小有听着一时没有接话,这时候他们两人已被一名服务生领着走到预订的包间门口,江心还没等进去就直接对人家说:“菜开始做吧,麻烦尽量快一点,那个银耳南瓜羹是不是不用等太久?做好了就先上来吧。”

“好的先生。”服务生点点头就去后厨交待去了。另一位服务生等他们落座后替他们倒了热水,理好餐具,然后也关门出去。

这间包间里放得是一张刚好能坐下两个人的小方桌,看样子像是专门给情侣准备的,连墙上的布置都格外用心,偏粉的色调还有颇具暗示性的挂画,略暗的光线和心形的顶灯,无一不在彰显着暧昧的气氛。

江心本来是坐在言小有对面,这会儿他见服务生出去了,就把椅子暂时挪了过来,坐在言小有旁边帮他把那杯热水倒了一部分在碗里,轻轻摇晃着说:“还有点烫,等我晾凉一些,你先喝点水。”

言小有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他现在倒没有刚才在家时饥饿感那么强烈了,就是胃疼得没什么精神,他用一只拳头抵在胃上,另一只手按在这只拳头的手背上慢慢画圈,目光则在整个包间里来回逡巡,“江心,你不觉得这里面气氛有点诡异么……”

“可以喝了。”江心把碗递到他手里,自己也看了看,不禁一乐:“还挺有情调的。”

“你瞎啊,这是情调?”言小有翻了个白眼,“就这风格的布置,再配上咱旁边‘四季公馆’的名字,简直是yī_yè_qíng一条龙服务……话说这不还是五星的么?怎么能这么不检点!”

“师兄,我觉得是你太敏感了,至少我个人还挺喜欢‘四季公馆’这个名字的。”江心低头笑着在那里晾杯子里剩下的水。

言小有做出个无语的表情,撇撇嘴说:“你开心就好。”

他说完就把江心给他晾好的两杯水都喝光了,胃里似乎立竿见影地好受了些,言小有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昨晚到现在也没喝过水——如果漱口的时候喝下去那点不算的话。

而想到昨晚,言小有又把目光移向江心。

“昨天晚上……你那么晚不睡觉还给我打电话干嘛?”言小有问。

江心一听就把头转了过来,“你也知道都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喝成那样回来,我当然要确定你有没有安全到家。”

“怎么可能不安全……”言小有说这话时有点心虚,因为他的那段“记忆缺失”,自己都觉得能没缺胳膊少腿地回来是件挺神奇的事。

“对了,”他又想起另一个关键问题,试探地问江心:“我昨天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说过什么你都不记得了?”江心的眼神含了几分莫名的审视。

言小有被他这样看着压力顿时有点大,心说自己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要是有不适合让他听到的,那岂不是……

“嘶……”胃部受到心里紧张的影响,突然疼得更厉害起来。

“师兄!”江心直接把两人的椅子并在一起,揽住言小有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轻轻帮他按摩着,心疼地说:“我开玩笑的,你没说什么,就算说了我也听不清。”

言小有心里一松:“呼……那还好……”

江心:“我就只听到你说不想再住酒店。师兄,你除夕那天晚上是在酒店里过的?为什么会住在那里?”

言小有:“……诶你干嘛呀?我现在不光胃疼……还饿……你就不能行行好等会儿再说这些伤感情的话题吗?”

“……抱歉,我不说了。”江心眸色微沉,不过声音却柔和了许多,接下来果然没再提这件事。

而当服务生小哥进来上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其中一个的手还疑似在另一个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的“美好”画面。

小哥的手大概是抖了一下,仿佛觉得辣眼睛一般迅速扔下碗报了菜名就出去了。

言小有今天不是第一次被误会,到这时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赖在江心身上等着他“将功补过”地给自己盛了一小碗那个什么冰糖银耳南瓜羹,刚囫囵吞了小半碗就被江心把手给按住,看着他特别没脾气地说:“慢点喝。”

“老妈子……”言小有小声嘟囔一句,但还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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