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旁“偷听”了大半天的肖谣受不了了。

“二位,你们……是道长……还是大师啊?”

傅江立刻摆出一张臭脸冲着他:“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

“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听到你们说我遇上凶煞了什么的,能不能……请你们告诉我啊?我有钱的!我可以给你们占卜费!”

傅江摆摆手:“什么玩意儿,一会儿道长大师一会儿又占卜的,还什么凶煞,我告诉你,凶煞和鬼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我们俩既不是道长也不是大师更不会占卜,我是驱魔师,他是灵媒。”

肖谣此刻露出一种又迷茫又莫名崇拜的表情来。

安远道上前安抚他:“小明星啊,虽然跟你这种抛头露面的人打交道不合规矩,不过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人生正辉煌的时候被个死去多时的恶鬼害死。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们一笔顾问费,我就告诉你一些情况,我不掺和。”

“好好好!我给你钱!大师救救我啊!”

安远道笑嘻嘻阻止了正要掏钱的肖谣,告诉他回头转支护宝就行,然后亲切地拉着人家的手坐下,还帮忙点了杯冰镇茄汁请他喝。

“是这样的,我看你额头眼角都有青黑印记,觉得你可能有什么麻烦,然后就发现你整个人周身都围绕着一股愁怨之气,是不是最近摊上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肖谣有点紧张,犹犹豫豫最后还是没喝眼前的东西:“最近……就是买了套别墅,挺便宜的,不过听人说风水不太好,我住了一周左右,就天天睡不好觉,还有点幻听,现在搬出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恩……上个月中旬吧。”

安远道和傅江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大大大大大师……我我我……我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这肯定是那栋别墅有鬼了,只要能找对原因,问题就不大。你找个懂行的,帮你把鬼赶走就行了。”

“不行啊大师!我自己哪认识什么懂行的,更何况……万一被狗仔发现……”

“那你就不怕我们俩告诉记者?”

“你们一看就不关心我的身份,超凡脱俗心系苍生,肯定不会出卖我的!”

这小明星也不知道是演了什么剧,一派仙侠台词。

不过安远道和傅江可管不了那么多,他们只关心钱的问题。

“唉,看你挺风光的,其实也有点可怜。把别墅地址给我们,我们帮你去看看吧。不过钱……”

“啊!我会另外付一笔费用的!”

于是乎,感激涕零的小明星把那栋所谓有问题的别墅地址写给了二位大师,又留了个私人号码,然后匆匆离去。

他走后,安远道琢磨起这事儿来:“江哥你说……他是真见鬼了还是被人整了?我就看到他黑眼圈好几层又很愁的样子,反正人肯定有钱,出手也不会小气就是了,不过真有厉鬼也不好收拾啊。”

傅江倒是淡定:“没事儿,身上半点怨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什么厉鬼,要我说啊,他要么是被人整了,要么是夏天到了身体调节不过来。”

不管怎么说,既然为了钱把差事揽下来了,去别墅看看总是要的。

于是两人起身结账后就驱车回了在外面租的小公寓,准备明天出发。

是夜,年轻人精力过剩干了些不宜书写的事情,事毕后相拥滚在席子上瞎扯。

“江哥,我们开个私人侦探所之类的吧,帮人解决事情,然后收点小钱。”安远道第一万次想给躺在商场货架上的ps4赎身。

“小钱?那哪够啊,起码得是能分分钟五百万上下的。”傅江想的远些,车子、房子、飞机、游艇……

“你膨胀了。”

“没膨,就是有点胀。来给我蹭蹭……”

“艹!臭流氓!”

次日上午10点一刻,安远道从床上弹跳起来。

“妈的臭流氓都怪你!睡过头啦!”

臭流氓翻了个身,长手长脚随意岔开,眼睛都不睁一下:“是啊好像挺晚了,你快点起床。”

“……”

二十分钟后,安远道拽着还没清醒的傅江出门了。

一路上等红灯、等小朋友和老人家子出炉花费掉一些时间,又在市中心地带小堵了会儿,等车行进到近郊,终于顺畅起来,充当司机的臭流氓也彻底醒了。

“奇怪啊,根本没听到闹钟声。”

一旁的安远道斜看他一眼,又回味起昨晚的“加时”,不动声色地在内心飙车。

安远道这人很有问题。作为一个孤儿,他有族谱;作为一个灵媒,明明可以驱使鬼怪做事他却单单选择附身;作为一个小给给,他总是床/上推拒事/后回舔。

不过很显然,跟这样一个人在一起了好多年的傅江问题更大。

其实在恶鬼面前,傅江一向是十分可靠的盾牌,有他在,各路妖魔鬼怪要么回头是岸、要么魂飞魄散。

可是不知怎的,安远道其实还是有点怕鬼,甚至是玩恐怖游戏、看恐怖电影、读恐怖,他也能自己吓自己,把嗓子眼吓到天上和太阳肩并肩。

很快,城市的钢筋水泥变成低矮农房,再过去是个小土丘。

说是土丘其实也不小,本地人都叫它云母山,山上主产茶叶,环境挺不错的。要说这上头有栋便宜别墅,傅江和安远道这种长点心眼的大学生都不信,只能说那小明星是真的傻。

上了坡道以后就全是翠绿的茶树,带出一股子清香,这个时间点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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