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被那一声惊叫给趋走,劳累了一夜的身子也舒服了很多,两个人都关心地问着被夹在中间的纤瘦人儿。

“月聆,怜雪,我逃出来了,是不是?我安全了,是不是?”

体贴的问话,担忧的眼神,让月影记起神志模糊前的一幕,想起秋颜冰冷残酷的手段,细弱的身子一阵冷颤,眼神中更是流露令人心疼的无助害怕。

“月影,别怕,你已经安全了。再也不会受那样的折磨了。”

如兔般柔美脆弱,仿佛一阵风便能击碎,颤栗不安的眼神狠狠撞进慕月聆平静无波的心,大掌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细弱的肩。

“月影,你放心,那个人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同样想把月影搂进怀里,却被慕月聆抢先的楚怜雪,靠近他的耳边,轻声安抚。

“你们杀了他?”

柔弱的身子蓦然一僵,夜月影瞪着惊惧而复杂的目光看着两人,声音颤抖而破碎。

“没有,我只是废了他的武功。”

随着他身体的僵硬,慕月聆的身子也微不可察地一僵。

“谢谢你,月聆。谢谢你们救我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月聆说‘谢谢’,却是被自己在听见‘只是废了他的武功’而松了一口气,而惊怔迷惑。为什么?自己竟然不想听见秋颜被杀的答案。为什么在他对自己用了如此下流而残忍的手段,自己也不想让他死去?难道就因为‘爱屋及鸟’,喜欢云洛也无法对他的人动手;还是自己想更残忍、更毒辣地回击,才恶意地想放一次手;又抑或其它呢。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处府第,从外面看,只不过是普通的百姓家。不懂阵法的人,看见的也只是很普通的民间房屋。可是,若身在‘青楼’的他们都能找到自己,为何焰他们这么久都找不到自己呢?

“烟花柳巷从来都藏不住事情。本来我们并不知道你失踪的消息,只是一次无意中我听见两个富家子弟在争执,关于你暗中大肆招‘入幕之宾’的话题,我们只是觉得可疑,哪知,恰巧碰见宫内熟人,才真正知道你被掳已经很多天了。后来,我们得知,每天晚上带进秘密地方的全是俊美男子。所以,我和月聆就这样混了进去。”

淡淡一笑,楚怜雪轻声为他解惑。所有的麻烦,其中的艰难,三言两语便代了过去。

“真的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

不敢想,若不是他们找到了自己,自己还会受多久的残酷对待,猛地一颤,夜月影发现自己没办法再讲下去。

“好了,月影,都过去了!现在你是在‘望月轩’,没有花阵能困住你,你很自由。”

不让他再想,不让他再说,月聆轻柔打断了他的话。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触着他颤抖的身体。

“可是,可是因为我,你们,你们两个人……”

一切阴霾,因为他们的体贴呵护,渐渐被抚平。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身中的媚毒,想到昨晚不论是神志不清,还是神志清醒,他们三人的缠绵,夜月影的话语变得结结巴巴,俊逸的脸颊更是窘的绯红。

“你别忘了,你早己通过了我们所设的关卡,我们都欠你一个逍魂夜。”

真没想到啊,看似邪肆浪荡的夜月影,居然也有羞涩窘迫的一面啊。楚怜雪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全是戏笑。

“是啊,昨夜,就当是我们还给你的。”

紧搂住月影的慕月聆也淡淡地点头应承,两人自然轻松的举止立刻消除了他的难堪。

“可,可是,我本来是想压你们,而不是让你们压的!当初我来‘锦凤楼’找你们,也就是抱着这个念头来的!”

心中的难堪消失,想想又是自己被压的夜月影颇为委屈的小声咕哝。当初,自己来‘锦凤楼’,见四大头牌,就是为了能一逞‘攻’的心愿。可是现在,不但没攻成,反而又是做‘受’了。就算是外力所制,也实在让自己恼火啊。

“就你那纤弱细瘦,一阵风便倒的身子骨,还想压我们?”

一道嘲讽意味极浓的邪恶话语,自门外懒懒响进来,随及出现的是一张楚楚可怜的花容。

“印痕,你怎么过来了?”

对于这个很少出现在‘望月轩’的不速之客,身为主人的慕月聆微微拧了眉。他都被惊动了,岂不是‘锦凤楼’的人都知道了。

“放心,只有我和风染知道。南凤那丫头很尽责,只不过躲不过我的眼。”

楚楚可怜的面目早被抛到了一边,缓缓踱到床边的花印痕,邪肆地在夜月影柔嫩的肌肤上一挑后,手指暧昧地放到嘴边轻吻道。

“哄”,一把火从夜月影的喉咙窜出来,身体微微有些抽搐,那轻吻手指的举动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他本来疲累无比又酸痛无比的身体竟然有了一丝异样的反应。可耻地觉察到这一点,夜月影的身子一僵,忍不住在心中微嘲,夜月影啊夜月影,现在又不是媚毒发作的时候,更何况距离昨夜狂欢又没有多久时间,居然还会在身体这么疲累酸楚的情况下,被一张好看的皮相、一个暧昧的动作催生出晴欲。

可是,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啊。看着花印痕那邪魅的笑颜,惑人蚀骨的举止,夜月影在心里小小为自己辩解。这样的祸水,给哪个正常一点的人都控制不了啊,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光着身子被同样未着寸缕的两美男前拥后抱着呢。这样情况下,若没有反应,不是性无能也是个活死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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