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您留在这里养病顺便拖住沃里亚有所行动,我连夜赶回罗马找教父商量对策,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被绑架,他一定能亲自出马。。。”

“不!”

我立刻否定他的提议,该怎么做下什么决定的人是我,与其他人无关。

“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了,我会处理的,也没必要惊动教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沃里亚,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皮耶罗少爷!您别怪我多嘴,您就是怪我我也要说,从我们的行动失败上来,沃里亚并不是一个‘小小的’,他很有智谋,仿佛能洞悉一切,就像。。。就像教父那样,更可怕的是,他比教父年轻多了。‘强龙难压地头蛇’,虽然克拉莫不算能与k帮那样大帮相抗衡的组织,可是我们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动手脚,总是犯了忌讳的。我看这事儿还是先跟罗马那边汇报一下,如果能和平解决那就最好。。。”

“不可能的,”我打断他的妄想,“沃里亚已经识破了麦克的真实身份,知道了他是教父的儿子,而且也知道了把他弟弟阉割的人就是麦克,还有,沃里亚有非常大的野心,他想利用这次机会扩大克拉莫的势力范围,而握住了麦克这颗好棋,你以为他会轻易撒手吗?何况维托也落在了他的手里。他会好好利用一番,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可是。。。这还真棘手哪,”他搓了搓手,“不报告教父,您打算怎么办呢?”

“怎么办。。。”我抬头望望夜空,月亮似乎远了一些,被云彩遮住了一角,看上去不如先前圆整明亮。

“按他说的办。”

对着沃里亚的月亮,我笃定地说。

和乔治回到公寓我先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便马不停蹄进行我的营救行动。

我让乔治在三天后与弗朗西斯探长匿名联系,把k帮在那不勒斯的三家毒品加工厂的地址、规模、人员部署等一些基本资料泄露给他,希望他能多调些警力,或者和当地警察合作,在沃里亚接收这三家工厂后,来个一网打尽。我想沃里亚再能洞悉一切,也想不到我会抱着两败俱伤的心态与他交换条件。既然必须舍弃,那就让谁也得不到。

但是乔治相当反对我铤而走险的做法,用工厂交换麦克少爷的性命固然没有什么可惜,可是让警察也掺和进来就不那么妥当了,即使警察因工厂制造毒品而逮捕沃里亚,他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且一定会把k帮也牵扯进来,到时狗咬狗,警察又完全掌握证据,那不是两败俱伤吗?

我当然清楚乔治的担心,可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佩洛在他们手里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我也十分了解沃里亚的为人,即使用这些他感到满意的条件交换,佩洛也很难活命,没有谁希望事后还被仇家的后代追杀,这就叫做斩草除根。所以我必须再给沃里亚制造些麻烦,让警察插一脚,拖延些时间也能帮助我争取更多力量救出佩洛。至于今后面临被调查的危险,那是以后的问题,凭借教父在政府部门渗透的力量,要化解并不算困难,眼下救人最要紧。

我又想起那位对克拉莫无比仇恨的作家来,不知道他的书有没有出版,如果出版了,并成功地在民间煽动了仇恨黑势力的火焰,也够沃里亚焦头烂额一阵。

乔治说书早就出版了,已经投放市场,只等着血腥的黑幕在每个那不勒斯公民手中被揭开,那些史实丰富的邪恶事件,通过一个个铅字,会变成利刃直插克拉莫心脏,如果能煽动游行,示威或者暴乱就更好,这样就逼得官方必须投入更大的精力与克拉莫对峙,那时沃里亚非气得炸肺。

我笑着直夸乔治干得非常不错,虽然我们打入克拉莫的行动失败了,但是外围的这一创举还是给沃里亚放了一个冷箭,让他猝不及防。

我让乔治继续留在那不勒斯,我要赶在明天回一趟罗马的教父哪里,搞清楚为什么他这段时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在这个当口罗马那边出了问题,营救佩洛的行动就会陷入僵地——没有教父的协助,我根本无法成事。

沃里亚还指望我提着教父的头来为他扫平吞并的道路呢,我可不能让他的希望落空。

当然乔治并不知道我回罗马是受了沃里亚之命,我只告诉他我回去请求支援,教父手下有一队训练有素的秘密暗杀集团,而我就是那个集团的头号指挥者。平时没有重大动武事件时,这些集团的成员都分散在全国各地,有着自己公开的身份:政府职员,教师,商人,医生,大学生,超市收银员,裁缝,甚至退伍军人。他们是教父秘密组建的一支精良的小型部队,各有个擅长的领域,有些是教父经营多年插入国家机关的楔子,例如那位政府职员,有的是因为怀着对现世法律不能维护弱势者尊严的仇恨而加入黑暗势力的,例如那位教师和商人,有的父母本就是k帮成员,其子女也顺理成章成为成员之一,例如那位大学生,还有的,对一成生活感到乏味和厌倦,想寻求改变的,例如超市收银员和裁缝,而那位退伍军人,则是教父早年的好友,为了助好朋友一臂之力,自愿给自己的勋章抹上一抹浓黑。

这些人,我从未谋面。我只在教父的授意下向他们发布命令,而不用亲见本人,他们会在接收命令之后,自动汇集在行动实施地,干完之后再立刻解散。为了身份保密,他们彼此之间互不知道对方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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