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的话,就他和西门吹雪讨论好了。

张婉柔:“……”

看我看我看我!

难道不应该加上我一起讨论吗?!

叶孤城道:“此事看来牵扯颇多。”

西门吹雪道:“是。”

叶孤城道:“西门庄主有什么想法?”

还好西门吹雪是个靠谱的,并没有跟叶孤城说我没有什么想法,他略沉思片刻道:“剑鬼与下战帖的似乎不是一人?”

叶孤城道:“最开始飞鸽传书的,应该是他。”

但是之后的显然并不是。

叶孤城道:“剑鬼,应该没有收到回帖。”

所以现在有一个问题,张婉柔和剑鬼,正月十五是对战还是不对战。

西门吹雪道:“既然他提出了挑战,就没有回避的可能。”

若回避了,那就不是剑客。

一个会恐惧自己对手的人,又怎么会拿得起手上的剑?

所以,即使剑鬼没有收到张婉柔的回信,怕也是会默认对方接受邀约。

不仅仅是因为张婉柔是江湖知名剑客,还因为她是一个女人。

叶孤城能够让白云城的□□平等,不代表他不知道外界的差别。

明朝的女性地位较前几个朝代更加下降,虽然因为是武侠世界的缘故,有些才貌双全的女侠,但大部分江湖人也并没有因为身处江湖之中,而改变对女人的看法。

她们更容易受到贬斥,也更容易被丑化。

对剑客来说,怯战,本来就是足够成为心魔,断送剑心的大事,放在外面也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但那是对男人。

如果是对女人,是对张婉柔,则会出现另一种方法。

她会被“原谅”,因为她是一个女人。

西门吹雪看她就像看一条臭虫,并不仅仅因为她是女人,还因为她放弃了手中的剑。

对西门吹雪这样不近人情的剑神来说,宁愿死,都不应该放弃剑。

叶孤城与他的剑道不同,理解也不同,所以他更能体会张婉柔的心情。

没有多余的同情与怜悯,也没有多余的厌恶与憎恨。

他看这女人,就好像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张婉柔或许也心有所感,对叶孤城的好感度一直在upupup直线上升。

但大多数时候,她对叶城主还是很敬畏的,因为他是叶孤城,是白云城主。

这个名头可以压倒一切。

叶孤城道:“错,即使提出对战,也有回避的可能。”

他经常会提出些与西门吹雪不同的见解,西门吹雪听着也仅仅是皱着眉头。

他知道,自己和叶孤城所走的道并不相同,有分歧,似乎是一件能被接受的事情。

叶孤城道:“你怎么看?”

他问的当然是在一旁做背景板的张婉柔。

张婉柔受宠若惊道:“我?”

似乎没有想到叶孤城会询问他的意见。

叶孤城道:“自然是你。”

他道:“你可以决定去,或者不去。”

张婉柔是个剑客,即使约定放下了手中的剑,灵魂上的烙印也无法磨灭,如果不是剑鬼不讲规则,她怎么可能愿意避战?

但去战斗,好像又一定会死。

人在生与死之间都会踌躇,是苟且偷生,还是作为剑客光荣得死?

她原本已经做出了决定,担当被再次提及时,又不得不动摇。

叶孤城道:“就算你去,也不会让你死。”

他就没准备让张婉柔拿剑,她出现,并不是作为比剑者,而是作为一个诱饵。

既然都知道剑鬼的实力强得过分,好像是与他们等级差不多的剑客,又何必让人送死?

张婉柔立刻道:“我去!”

也是非常干脆了。

只能说是叶城主的补充太过贴心。

西门吹雪眉头一动,他好像有点不满。

他在不满什么?

叶孤城非常了解西门吹雪,他已经将隔壁剑客的心摸得透透的。

叶孤城道:“她不是去对决的。”

西门吹雪不说话。

叶孤城又道:“她是饵。”

西门吹雪还是不说话。

张婉柔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仅仅是两句话,就听出了叶孤城的意思,她眼前一亮道:“叶城主是说让我引出剑鬼。”

叶孤城道:“不。”

张婉柔:“……”

有点尴尬。

叶孤城道:“你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张婉柔只能道:“不太清楚。”

叶孤城道:“你出去,是安定人心的。”

张婉柔恍然大悟。

他们知道剑鬼与那下战帖的根本不是一方人,甚至连两方人的目的都不知道,但不管那下战帖的目的是将水搅浑还是想要对剑鬼做些什么,都要先做到最基础的一件事。

就是在紫金之巅的对决,要举办得起来才行。

对此,那隐藏在暗处之人,似乎毫不怀疑。

一点都不怀疑,他们的目的能成,因为只要是个剑客,就不应该拒绝挑战。

这是约定俗成的规律,但要打破它又是如此简单。

张婉柔的行动已经打破了这条规则。

她是个很聪明,也很有创新性的女人。

但那隐藏在暗处之人却不知道,他们应该还抱着陈旧的观念洋洋自得,等待张婉柔和剑鬼送上门,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但这有这么容易?

叶孤城道:“你要麻痹他们。”

让那些人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以为一切都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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