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隍庙,夏子微才知道原来这金锁的爷爷也不过就是血滴子的联系人,而独眼老人才是血滴子的头目。只是自从乾隆登基之后,这血滴子便被搁置了,甚至连那当做信物的玉锁也不见了影踪,于是血滴子只能慢慢隐藏于凡人之中,却不想有人背叛,险些全军覆没,而金锁的爷爷便也只好带着金锁流浪到了济南。

倒也不是说济南是什么风水宝地,只不过独眼老人觉得血滴子的信物在济南罢了,金锁爷爷也带着她过来,只是为了查证那玉锁是不是在济南。现如今夏子微一出现,玉锁的事便真相大白了。

“你……”独眼老人拿着玉锁,又从怀里掏出玉锁的另一片,再把金锁脖子上的金锁拿来,这两片玉锁一扣便合在了一起,而金锁则是底座,这三样物品锁锁相连,这才显出了它原本的模样来——那便是一匹口中含剑身披金甲的睚眦。

“这是……我爹留给我娘的信物。”夏子微知道,这时候他可不能表现得对乾隆如何厌恶,毕竟血滴子还是皇家的产业。

独眼老人看了看他,再转头看了看金锁的爷爷,这才从他坐着的破床铺下翻出一个锦盒来:“你说是你爹留给你娘的信物……那便瞧瞧是不是好了,”说着,那合起来的原形金包玉便被扣在锦盒上的凹槽里,咯嘣一声,锦盒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面铜镜。

独眼老人拿出铜镜,恭恭敬敬地捧在手里先跪下磕了个头,这才放到夏子微面前:“把你的血滴进后面这铜镜扣上。”

夏子微当然不懂这神叨叨的东西,何况……几百年来,什么神叨叨的东西不都失传了的,他又何必去纠结这个?想着便取出一根用来做药的针来,扎了下作收中指,用力挤出一滴血涂到了铜镜扣上……

铜镜扣上的花纹也是盘龙纹饰,这整面镜子雕刻的便是一直五爪金龙,而金龙的爪子便握住了这刻着盘龙的铜镜扣,说着,便还真是两条龙了。但真正让夏子微觉得惊奇的倒不是这铜镜上的纹饰如何,而是他那血,涂到铜镜扣上便瞬间消失不见,好似未曾涂抹过一般!

那独眼老人松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夏子微,脸上的表情却不再绷紧了,反而柔和了许多。只是他本就只剩下一只眼了,再怎么柔和的表情,看起来也不会多俊俏,何况老人本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只不过再凶神恶煞,夏子微也是见过了,想来他当年在电视里见过的比如再凶狠的,也不过尔尔。

“看来,还真是皇家血脉!”独眼老人伸出手,摸了摸那铜镜,连忙又把它锁了起来,这才将那三件合成一件的金包玉交给夏子微,“这边是号令血滴子的令牌了,当年先帝本是传给当今乾隆皇帝的,只是……他这几十年也不曾启用过血滴子,现如今也是一盘散沙了……但若阿哥不嫌弃,老朽愿效犬马之劳!”说着,竟双膝跪地,一旁金锁的爷爷也跟着跪了下来,甚至连着金锁也被拉倒在地。

“独眼爷爷,金锁爷爷,千万使不得!”嘴上这么说着,夏子微心里可是爽透了——掌握血滴子啊,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有了血滴子,他横着走倒也不怕了有木有啊!

“皇阿哥可不能这般说!”独眼老人连忙叩头,“您是阿哥!”

“我不是!”夏子微这时候决定稍稍苦情一些,“我母亲是夏雨荷,我父亲……是京城来的艾四爷,这……我不知道啊!”

“那艾四爷就是当今的乾隆皇帝!”金锁爷爷一旁叹了一声,“想不到啊……真想不到,还有个民间的阿哥流落在外……”说着,他看了看金锁,再看看独眼老人,“老家伙,咱们可得保着这小阿哥了,倘若给谁知道了,他的命不保不说……这谋杀皇室血脉一说,便是大罪。”

“可是……”夏子微还要说什么,却架不住那两个老的自己嘀嘀咕咕的便把一切都说完了——这两个老的可不是什么哪个妃子的后台更不是哪个皇子的后盾,谁有信物谁便是老大,他们是血滴子又不是宫廷太监总管之类的,哪里管的了那许多?现在既然这个民间的阿哥有信物,他们自然是跟着他的。

于是,两个老的便研究了一大堆关于皇城的事情,又让金锁给子微做了贴身婢女,更是约定好了三个月之后便把血滴子集合完毕……这一折腾,也到了晌午十分。

被打发去买酒菜的吴妈一直等在破庙外,直到大门打开,她才抱着酒菜篮子慢悠悠进门。

“吴妈,辛苦了!”夏子微连忙过去帮她,那金锁年纪虽小,也十分有眼力见儿的,瞧着自家主子都去了,她也马上过去帮着摆桌子,像模像样地搬椅子放碗筷的。

“为主子做事,哪儿有辛苦一说。”吴妈乐呵呵地退到一旁,却被夏子微拉着做到他旁边,这一副刁买人心的手段,倒叫一旁的独眼老人意味深长地捋了捋胡子。

做大事的,除了铁血手段,再也要会邀买人心,这二者缺一不可。

吃过了这顿晌午饭,夏子微跟二老约定三个月之后再见便带着金锁回了夏家。

实际上这几年来,他所做的事情,也确实没什么人去管他。

一来他有所谓“过目不忘”的本事——尽管那是作弊,毕竟他若是得到一本书再点击阅读便可以把书放到他的系统里去,若再需要就可以调出来直接看了,旁人不知道的以为他天资聪慧,而他当然也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大作弊器……所以,夏雨荷也便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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