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梗,众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小泽都听懂了,捧着半块饼笑得前仰后合。

唐爸见状,也忍不住笑,“我黄一块吃一块都没问题,就是怕你们没得吃。”他看了一眼盆里剩下的面,“你们弄这个太少了,肯定不够吃。”

“不够吃,那厨子就不吃嘛。”唐妈说,“唐含,是不是?”

“厨子凭什么不吃?厨子要先吃。”唐含说着,见正好有一块饼熟得差不多了,便直接伸手在锅里一捞,就把它捞到了自己面前的菜板上。虽然烫得忍不住甩手,但她还是先咬了一口,试了试味道,“还行。”又对江黛说,“要我给你捞一个吗?”

江黛举起筷子,“你是不是搞反了?”有筷子为什么要用手?

然而

唐爸高估了这一家人,也低估了唐含那一盆面。烙饼虽然好吃,但毕竟是干的东西,十分顶饱。唐含的面饼还没有擀完,大家就陆续吃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东西也不能放,大家你勉强再吃一个,我勉强再吃一口,最后还是全部都吃光了。

吃饱喝足,人就开始犯懒。明明才睡醒没多久,又开始昏昏欲睡。唐含正琢磨着是不是去睡个回笼觉,就被小泽拉住了衣摆,“姐姐,我们不是要去山上摘那个水果吗?”

“……你还记得啊?”唐含这才想起自己之前作出的承诺。

既然没得睡了,那出去逛逛,消消食醒醒神也很好,她站起身,“那就走吧。”

饱饱地睡了一觉,又大吃了一顿,其他人也都有些坐不住。唐爸索性找出了一堆镰刀,“你们要上坡,正好割点草回来。”

“……去哪里割?”唐含忍不住扶额。

唐爸说,“就去咱们家的地里。种土豆的那些,草估计都比苗更高了,正好清理一下。”

于是好好的上山摘果子散步,就变成了下地干活。不过这算是很清闲的活儿了,所以也没人抗议。唐爸在磨石上打磨了一下镰刀,把刃口磨得锃亮,又抬上挑箩,一群人就出发了。

虽然是要去干活,但唐含还是履行承诺,先带着小泽去找了附近的一株羊奶奶树。

她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周边哪里有什么水果,自然全都在掌握之中。这些年虽然没怎么在村里,但村子里却一直都有小孩,所以这种能给小孩子打牙祭的东西,家长们也都会默契地留下,不去砍伐。

没一会儿他们就找到了挂着橙红果子的植株,小泽欢呼一声,飞奔过去,伸手去摘矮枝上的果子。

这里本来是一小片林子,但周围都是地,树林长起来,就会遮住庄稼的阳光,所以全都被砍伐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两株有用的。被砍掉的树根之间,生着几丛毛毛蕨,唐含见状,叮嘱了小泽一句,便过去采摘。

等小泽心满意足地捧着用树叶包起来的水果,回去地里找其他人时,唐含也已经采了一大捧毛毛蕨。她一边琢磨着上回晒的好像都已经干了,晚上可以炒来吃吃看,一边想着可以再摘一点,结果回到这边,却发现其他人也采了不少。

唐含把东西放下,拿起了镰刀。

如唐爸所说,地里的草已经长得很高了。没办法,这些杂草的生命力可比庄稼强多了,只要一场雨过去,就能长出来一片。

唐含在江黛旁边蹲下来,说,“你小心点,慢一点,别割到手。”

这都是她的经验之谈,割草这活儿虽然要动刀子,但是技术含量确实不怎么高,唐含六七岁就开始跟着大人去割草了,算是个资深的熟练工。不过小孩子嘛,用刀肯定免不了会出意外,她手上就有不少那时候留下的伤疤,过了十多年,疤痕已经很淡了,只能看出一点浅浅的痕迹,却都是流过血的教训。

江黛还没说话,唐妈在另一边听到她的话,便骂道,“你别乌鸦嘴,本来没事都被你说出事来了。”

唐含只好闭嘴,埋头割草。这些草带回家去,可以喂猪喂牛,也算是一举两得。

跟高强度的种地比起来,这个活儿确实很轻省。唯一的问题是蹲久了腿会麻,得时不时换个姿势,非常折磨人。好在这块地不大,他们人又多,总算赶在天黑之前解决掉了这块土豆地。

回到家,唐含就把之前晒的毛毛蕨找出来,用热水泡发。

等晚饭煮好,也就泡得差不多了。本地人炒菜习惯腊肉炒一切,这个毛毛蕨也不例外。唐含炒了个腊肉毛毛蕨,顺手又做了个腊肉炒豆豉,然后才煮了辣汤火锅,准备涮肉片,菠菜和豌豆苗,还有一种并不是芫荽但是被唐妈叫做“香菜”的蔬菜。

以及回家路上唐妈摘的一小把灰灰菜,这种菜叶子上面仿佛覆着一层亮色的灰,因此得名,味道十分鲜嫩。

晚饭时全家人再次向江黛卖安利,让她尝尝油炸过的豆豉。其实晒干之后,豆豉的味道已经没有刚刚发酵完那么重了,油一炸,又香又脆。但江黛总觉得它有一种臭脚丫子味,实在无法接受,因此再次断然拒绝。

倒是毛毛蕨意外地受欢迎,过油之后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因为是干货又有嚼劲,口感十分出众,下饭也很好。

这天晚上没有停电,不过电视信号是越来越糟糕了。闲着没事,唐含索性又把纸牌翻了出来,玩到十点才上床睡觉。在这段时间里,算是非常晚睡了。但想想以前经常熬夜到一两点,又不免唏嘘。

他们现在其实每天都会关注一下网络上的最新消息,以及政府这边的各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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