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澜澜清理了之后, 叶宿给小孩儿放动画片看,自己去厨房给他冲奶喝。江阿姨还没来, 这小家伙再饿肚子等下去,就要闹了。

而傅星沉盯着自己玩得开心的澜澜, 仍然为他那句话晕晕乎乎。

继续追他?好好考虑?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叶宿和他撕破脸皮, 就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他都做好不再打扰他们的准备了,结果突然就天降馅饼了?

他伤害叶宿太多, 现在和他相处都有些战战兢兢了, 怎么还敢奢求更多。

叶宿退了一步, 他就想退得更多。

然而他没有这个机会,因为叶宿泡好奶出来, 把奶瓶往他手里一塞,披了件外套在玄关处换鞋,“小区系统出了问题, 江阿姨在楼下上不来,我去接她,你给澜澜喂一下奶。”

其实澜澜自己会喝, 这小孩儿干什么都哼哼唧唧的,除了喝奶这件事,抱着奶瓶特别积极,不需要人催自己就能喝了。

叶宿一走,澜澜瞄到傅星沉手里的奶瓶,瞬间就忘记刚才还在讨厌这个企图上位当他爸爸的人,特别机灵地爬到他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瞧人。

傅星沉虚搂着这变脸大王,感受掌心软乎乎的触感,身体有些僵硬。

清楚意识到这不是别人家的孩子,而是将与他有许多牵连的女儿后,他就一直处于怀疑人生的态度。他这么辜负了他们父女俩,而这现在还毫无知觉的小家伙却依然愿意亲近他。

傅星沉忍不住心里的七上八下,唯恐惹了她不高兴,自然她做什么都要捧着。

生命多么神奇。

澜澜有奶喝就高兴,才不管喂的人是谁,喝完了她就和傅星沉单方面和好了,扒拉着他的卫衣帽绳要往他身上爬,以示亲热。

叶宿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一起和诚诚玩游戏了,他没打扰他们,去和江阿姨一起准备食材,他们在厨房也能听到澜澜兴奋的笑声。

江阿姨笑眯眯的说:“澜澜今天很开心哦,平时都没见她情绪这么高昂,他们年纪差得少,比较能一起玩吧。”

按叶宿的性格做不到陪澜澜玩成一团,他嗯了声说:“以后他来家里,就让他进来吧。”

说的是傅星沉。

“哦,好。这小伙子是,怎么称呼?”

叶宿正在整理冰箱,听到这话手上动作顿了下,继而若无其事似的把盒装牛奶放进冷藏室里,“他是澜澜爸爸。”

“嗯?行!”江阿姨惊讶了一瞬,明白这就是自己不能打听的部分了,“我知道了。”

不过外面那个小伙子看着这么年轻,哪能知道他竟然是澜澜爸爸,他们两个都是澜澜爸爸竟然不住在一起,看来是有故事的。

叶宿收拾好冰箱往外走,他一进客厅就感觉到傅星沉的视线追了上来。这人以前日天日地、浑身都是嚣张的气焰,现在干什么都小心翼翼,还挺让叶宿看不顺眼的。

人们觉得自己亏欠了别人,总想着要弥补,不能再惹怒或上得罪对方,所以会在人面前显得束手束脚。人之常情,这是叶宿能理解的,但放在傅星沉身上就有点让他不舒服了。

首先一点,就是他不需要傅星沉的亏欠和弥补,一步步走到现在都是他在大环境下自己做出的决定。

其次大概是因为,他心底还是欣赏傅星沉的,觉得以他的性格不应该这样伏低做小。他这样会失去他的骄傲,他身上的亮点和吸引人的地方就失去了光彩,彻底变成一个“普通人”。

傅星沉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即使他的不可一世和强势有时会显得很讨厌,但也不可否认这是他的一部分,而且是组成傅星沉的重要部分。

傅星沉不应该丢掉这些东西。

叶宿给自己倒了杯水,不动声色地问:“严家的婚礼你去吗?”

傅星沉说:“去。”

路泉现在怀孕了,婚礼时间拖得越长越影响他养身体,到时候可能连礼服都不好穿了,严津也是出于这方面考虑,直接向学校请了假,全心全意在家里准备婚礼。

虽然路泉提过好几回可以不办婚礼,但都被严津拒绝了。

耗费大量财力和j-i,ng力的准备,婚礼日期很快就定下来了,放在一个周末。

他们班里的人自然都受到了请柬,但严家的婚礼注定不会只是一个婚礼,到时出席严津婚礼的肯定还有其他家族的家长,那些人中不知道有没有认识傅星沉的人。

叶宿这么问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傅星沉:“严津说我们同学会单独放在小花园里。”

这样就能和前面那些大人隔开了,小花园是比较私人的地方,一般不会有宾客往那边跑,所以傅星沉只要避开观礼的环节,直接去小花园就不用担心被人扒马甲了。

叶宿喝了口水点点头,结果半天也没等到傅星沉的下半句。这人怎么非要问一句答一句,以前不是特会顺杆子往上爬吗?

叶宿气结。

而傅星沉终于后知后觉从他不悦的表情里读到了点什么,试探性地问:“到时候我来接你?”

婚礼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虽然气温不高,但好歹有阳光,让人觉得不那么寒冷。

严津本家不在关市,在宜市,但为了不让老人家来回奔波,因为婚礼就放在那边办。二班的同学大部分都在婚礼前一天就赶到了宜市,正好老宅那边有一家严家的酒店,大家就在那里落塌了。

婚礼结束之后他们还可以留在这里多玩一会。

叶宿不想把澜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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