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 一袭白色西装礼服,英俊逼人的新郎,此时的表情却黑的乌云密布,很难让人想象这种恶劣的口吻之下,刚才跟他通话的对象,竟然是正驱车赶来准备参加婚礼的父亲黑泽龙南。

毕竟是父亲,说他完全不担心是假的。所幸昨晚爆炸的时候,黑泽龙南和吉田鸣正在外面逼问吉田拓,这才逃过一劫。老爷子终究还是忌惮他的威胁,一想到如果伤了七绪,他绝对会翻脸、已经答应的结婚的事也会就此告吹,所以昨晚尽管是暴怒之下,可为了黑泽家的香火延续,最后还是隐忍下来……任由吉田拓那个妖孽扶着安全离开!

不过歪打正着,爆炸炸死了的父亲……父女俩都死在了老宅,死因自然从此烂死在那场爆炸里,也省的以后分家找他为报仇的麻烦。

脾气还是那么暴躁,乱来的一塌糊涂……御堂秀苦笑着摇摇头,这样的坏脾气,没有自己守在身边,以后要怎么办……

还好昨晚就从安插在老宅的幸存下来的心腹那里得到消息,说七绪只是在爆炸中受了些轻伤,离开的时候是完全无碍的……否则,他这一辈子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外面的喧闹声逐渐愈演愈烈……到底是黑泽家,即使婚礼准备的如此匆忙,连新娘都是半夜里他随手重新现选的,可婚礼依旧办得像模像样,无论是来宾还是婚宴都声势相当浩大。

司仪毕恭毕敬的进来,汇报说接新娘的车子已经到了,可以驱车前往婚礼会场。

作为顶尖的司仪,迫于家族压力而跟不爱的人结婚这种事,他主持过无数个上流社会的婚礼,早就见怪不怪……可是,他没见过哪个新人是这副模样——

全然的淡漠,仿佛世界上一切的事情都跟眼前的男人毫无关系……这种纯粹黑暗的绝望感,就好像这个人的世界已经死了一般!

御堂秀随口应了一声,在脑海中稍微搜索了一下新娘的名字,可惜他浑浑噩噩的满脑子都是那个拼命想要忘却的背影,实在记不得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想了半天,只知道新娘也是出自有名的黑道世家,地位虽然比不上黑泽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喂——”

“在——”司仪点头哈腰的连忙应他,只是心里暗暗叫苦。

“其实……家族、性别……这些根本就没有关系,重要的是那个人,只有那个人……对吧?”

御堂秀凭空冒出一句,人已经向外面迈出去。

可怜司仪在背后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哪敢乱接他这种玄机重重的感叹。

外面来庆祝的宾客一看到主角登场,阿谀献媚的嘴脸立刻全写在脸上,可惜此时的御堂秀连装装样子的兴趣都没有,几乎是恍恍惚惚的直接穿越庭院,向外面的车队走去。

在不算爆裂的阳光下,模糊的视线里居然出现了重影……遍地都是那个人的身影,满眼都是那一抹熟悉的笑容……

在踏上婚车的那一刻,他突然猛地甩甩头,企图将那道身影永远的赶出他的世界,却不由一个念头冒上心头——

昨天的七绪,那样的执着……究竟是想要跟他说什么?

……

坐在婚车上缓缓前行,这个念头还一直盘桓在御堂秀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直到一边的新娘怯生生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他这才回过神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御堂秀不以为然得耸耸肩。

现在问一下,好过到了婚礼会场丢脸。

“藤原千代。”女人规规矩矩的回答他。

从出生就知道自己必须遵从这种的藤原,对于他的无视即使心中难过,也不敢表现出来,何况她本身就没有太多的期待,倒是丈夫是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反倒安心不少。

“哦,以后请多关照。”

比起昨晚死在他无情的枪下的,这个女人要温驯得多……不过对于御堂秀而言,实在是差不多。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根本不该是甜蜜的婚偶所该说的话,气氛越来越尴尬,还好御堂秀根本不介意,而且会场也并不远。

然而,即将到达会场的时候,司机猛地一个急刹车,后面的车子紧跟这一连串的急停——虽然车子开得并不快,但因为没有人敢拦黑泽家的车队,车里没什么警惕的人们还是都被狠狠的闪了一下!

藤原吃痛的抬起头,光洁的额头刚才撞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撞出一片明显的乌青,而身旁的御堂秀则若无其事的坐着——明明可以保护她,却根本没有那份心思!

挡住车队的男人,有不少人都认识——

那天早晨奸情被撞破后,抱着七绪狼狈离开的厨师——松本灰纪!

绿真!

坐在车里的御堂秀微微一愣,如果说七绪来找他,是因为内疚,或者还想说点什么的话,这还说得过去……可那天早晨已经把话说到那种地步,洋洋得意而去的这个男人进他的婚礼现场……想干什么?

想不通,而且他不想见这个混蛋!所以他干脆坐在车里,静观其变。

绿真从一出现,为了接近御堂秀所乘坐的婚车,就表现出了远远超乎一个“厨子”所应有的身手和勇猛,前面两辆护卫车上下来的保镖根本拦不住他,一招一式都是绝对专业又快又狠!

可惜,御堂秀的手下也不是饭桶,就在他快能摸到御堂秀的婚车时,先前处于劣势的保镖们也回过神来,联手反扑,加上这些人均是持械,很快绿真就落于下风,失手被制住。


状态提示:分节阅读_209--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