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未解之谜。

黎青颜交叠在后背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整个人陷入了自我思考中。

直至夏谦走近,身上若有似乎的药香,提醒了黎青颜。

她回神,眼带关切地看着夏谦。

“阿谦,昨夜可是没睡好?”

而对于一旁的白景书,黎青颜只是淡淡的点头。

对于原身喜欢的人,黎青颜的态度,一概敬而远之,只当让人挑不出错处就是。

见状,夏谦挑了挑眉,眉宇间有些开心,又好似藏着几分不解,但还是先回了黎青颜一句。

“让阿言见笑了,因着今日月考,昨夜多温习了一会书。”

黎青颜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敲击,心里不是很相信夏谦的话。

这么重的黑眼圈,哪是多温习一会,定是一晚上都没睡。

有些着急扯过夏谦衣袖。

“来,跟我走。”

夏谦微愣。

“阿言,这是要去干什么?”

黎青颜一脸雄赳赳气昂昂,扬了扬下巴道。

“睡觉去!”

夏谦,白景书,文山鸣,惊!

当然,最后黎青颜也没能带着夏谦去睡觉。

原因出在白景书身上。

白景书似有话想对黎青颜说,在黎青颜拉着夏谦走的时候,拦下了她。

“黎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黎青颜本来不想同白景书多相处的,可冷不丁地她触及白景书略带几分孤寂的眼神,又觉得有些可怜。

原身喜欢白景书,珍藏着同白景书之间的回忆。

那白景书对原身呢?

黎青颜眼神微愣,抓住夏谦衣袖的手略微松了松。

身后的夏谦见状,方才眉宇间的开心之色,淡了些许。

垂眸,看向黎青颜扯着自己衣袖的手。

轻轻地,夏谦将那只手,从自己衣袖上拨了下去。

抬眼,冲着一旁有些走神的黎青颜,淡淡笑道。

“阿言,既然白世子找你有事,你且先同白世子谈事,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阿谦……”

黎青颜抬了抬眼皮,耳边听得夏谦的语气有些奇怪,她想唤住夏谦,却见夏谦若无其事地冲她淡淡颔首,便是转身离去。

文山鸣见夏谦先走,自己也不便久呆,也是转身告辞离去。

学堂外,现在只剩下黎青颜和白景书两人,面面相觑。

——

夏谦一人独自走在回住所的路上,等候在路旁的乌木赶紧跟了上来。

先前学堂里的一幕,瞒不过他们这些暗卫。

乌木小声同夏谦道。

“主子,要不要派人去监听?”

没提名,但两人心知肚明说的是谁,毕竟黎青颜是夏谦最为关心的人。

夏谦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拢,驻足了一下,目色停留在路旁一株正在落叶的树。

已近秋日,树叶也开始逐渐走上了它的生长循环。

秋死春生。

可他呢……

夏谦苦笑地看了一眼飘落的落叶。

他能等到自己春生的一天吗?

想罢,夏谦冲乌木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

有些选择,是强求不得的。

他不想勉强阿言,也没资格勉强阿言。

他能做的。

只有等。

等阿言的选择。

——

另一边,白景书将黎青颜带到一个偏僻的亭子。

而那早已摆好了茶点点心,白景书走近时,正好将他的下人支走。

待黎青颜落座,白景书先是笑了笑道。

“黎世子,看看这些点心,可还合你的胃口?”

黎青颜匆匆一扫,瞳孔微微放大,心里更确认了几分。

原身同白景书果然有一段过去。

这些点心,全是原身喜欢的口味。

就不知白景书对原身是个什么意思?

现在能确认的,两人定然相熟。

只是相熟也分很多种,是朋友之情,抑或是…男女之情?

不对,白景书好似不知道原身是女的。

黎青颜仔细回忆了下自己同白景书的相处,南安郡王府时的初见,南华寺的再遇,朝考庆贺宴的交谈,再到国子监内的种种。

虽然白景书特别关注她,但确实对她的态度,不像对一个女子,反倒像是对同类。

可以确定的是,黎青颜是白景书尊重的人。

也可称——

尊重的朋友。

黎青颜越想脑子越乱,索性静观其变,说不准这次沟通,她能发现一二。

她客气地回了句。

“白世子,你找在下何事?”

白景书见黎青颜没动点心,眼里略微有些黯淡,但很快又恢复了从容,身形顿了一下,难得扯了扯嘴角道。

“上回…是我错了。”

黎青颜微愣。

上回,哪个上回?

朝考庆贺宴,躲她手的事?

黎青颜眼里划过几分不解,不知道白景书在说什么。

但黎青颜又不敢表现出来,她估摸着自己猜的不对,白景书说得应该是原身隐藏的记忆里面的事。

所以,黎青颜只好佯装冷淡道。

“在下不知道白世子在说什么。”

表情也不是疑惑,只是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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