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咽了咽口水,“昨晚……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这关系到小白鼠的清白,就是再难堪,也不得不问!

这傻瓜总算想到了。许嘉宁心中偷偷一乐,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我昨晚打你手机不通,後来问了你老公,他告诉我你那个上司的电话,我才找到你的。”

什麽?许嘉宝浑身的寒毛都快竖起来了,“你是说……康之也知道昨晚的事?”

“那当然啊!要不我怎麽知道?”许嘉宁甩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翻身起来就往洗手间去,“他就算是你的过去式,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嘛。你快出去,我要尿尿!”

“不行!”许嘉宝坚定的阻止了弟弟的生理需求,“你先告诉我,那……那康之昨晚看到……他昨晚看,看到我……”

小白鼠结结巴巴不敢想下去了,要是康之看到他身上的吻痕,他会怎麽想?

许嘉宁好心的决定放这个笨蛋哥哥一马,“放心啦,昨晚只有我一个人去接你,他不知道的啦。出去!”

拍拍他的肩,许嘉宁强行把人给推出去了,然後才一面吹著轻快的口哨,一面解决自己的排泄问题,看那个笨蛋什麽时候明白过来。

等了大概三分锺,门外又有人开始拍门了,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小宁,那我……我……这是怎麽来的?”

“我怎麽知道?”放下马桶盖冲水,许嘉宁坚决不肯把门打开,一面好整以暇的对著镜子洗漱,一面幸灾乐祸的道,“总之我去接到你,人就是这样的啦。衣服还算整齐,但之前在哪里,又跟多少个男人鬼混过,就只有你自己知道喽!”

“可是我喝多了!什麽都记不得了!”

就算看不见,也能从这样急迫而带著哭腔的语气里听出许嘉宝的纠结与懊恼。

许嘉宁生气了,隔著门怒吼,“那谁让你喝多的?从前家里是怎麽跟你说的?明知道自己一沾酒精就醉,你还敢胆大包天的在外头喝个烂醉!就算是出了什麽事,也是你自己活该!你也是当爹的人了,难道还能要别人给你负责任?你以为你是丫丫啊,年纪还小能说不懂事的麽?”

疾言厉色毫不留情的大骂一通,这一点上,许嘉宁确实是觉得这个哥哥欠教训。

从前没结婚时也是这样,大人说什麽他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总是什麽事都指望著他们给他保驾护航,闯了祸也是他们给他收拾。

现在结了婚,还是做事不长脑子,虽说跟同事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定就不安全,但毕竟不是自家亲人,万一遇上什麽意外怎麽办?出了事,那苦果还不得自己咽?

听外面半天没有动静,许嘉宁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把门打开,就见许嘉宝傻傻的站在门口,低著头,衣襟上已经有了些淡淡的水痕。

真没出息!许嘉宁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语气却不知不觉软化下来,“知道错了?”

小白鼠用力吸著鼻子,哽咽著认错,“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静默了两秒,许嘉宁到底不忍心的把这个笨蛋哥哥揽进了怀里,拍著他的背安抚,“好了好了,不过是被人占了点便宜,也没出什麽大事。还哭鼻子,你丢不丢人的?”

靠在弟弟温暖的怀里,许嘉宝心里却更加自责和难过了,被占了便宜还不是大事啊?“呜呜,康之这回,一定不会原谅我了!”

“你要他原谅干嘛?”许嘉宁听著这话,火气又上来了,“你也争点气好不好?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麽?非巴著他干嘛?”

啊?小白鼠的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不明白弟弟为什麽突然对祈康之也有这麽大的意见。

许嘉宁斜睨著他,冷哼,“你也是的,出这麽大事也不跟我说一声,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弟弟?要不是我回来察觉到不对劲,是不是一直都要瞒著我?”

小白鼠用力摇头,弟弟虽然太凶了一点,但是跟爸爸们一样,都是真心疼他的。

看著他红著眼睛,全然信赖的眼神,许嘉宁气色稍顺,拍了拍他的背,“好啦好啦,既然我回来了,肯定不会看著人家欺负你不管的。快去洗脸刷牙,你还要上班呢!”

哦!小白鼠呆头呆脑的应了,可是到了洗手间的门口,他突然又想起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可是小宁……你也不知道这个……是谁干的麽?”

许嘉宁翻了老大个白眼,恨不得把他脑子扒开重新组装一回了,咆哮,“你猪头啊?我不是告诉你,是到你那个上司家接到你的麽?你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人家一时没想起来嘛!干嘛这麽凶的?小白鼠瘪著嘴,含著两包眼泪,敢怒不敢言的去洗刷刷了。

可是要问白冰山……这个问题该怎麽问呢?

等许嘉宝见到白熠臣的时候,大惊失色,自然而然就问出来了,“你……你这是怎麽搞的?”

原本俊朗的冰山脸上居然多了些好似斗殴的痕迹,就算是戴了口罩,依旧有些遮不住的青紫从眉梢嘴角蔓延了出来。

面对诸位同事好奇的八卦目光,白熠臣只能睁著眼睛强自镇定著说瞎话,“昨晚送你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醉汉,莫名其妙打了一架,就成这样了。”

“那我……”许嘉宝正想问问自己身上吻痕是怎麽回事,却给白熠臣打断了,“好了,大家都开始工作吧。既然有这麽好的机会,可要打起全部精神才行哟!”

是!

比起小小的八卦,到底还是工作来得要紧多了。重新投入到火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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