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下体,除了洗澡清洁,连打飞机都不许他做。

祈幸之也很老实,听爹地把那种事说得很严重,自己就不敢轻易尝试了。遗精全是在梦里出现的,那却是没法子的事情。若是出现这样的状况,还得向爹地报备,姚日轩再给他炖一些清热去火的汤水,让他平心静气,不至於想入非非。

幸好祈幸之本身就是个单纯无心的人,所以他在这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虽然略知人事,但这样极致的体验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所以,很丢脸的,在穆杉嘴里还没撑过三分锺,便一泄如注了。

穆杉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下小小猪的味道,便一下子尽数吞了进去,倒是有些忍俊不禁,“幸之,你是不是肾虚?”

老师好坏哦!祈幸之的脸烧得通红,连脖子也全红了,看起来却更加诱人了。

笑过之後,老师做了更坏的事。不仅把祈幸之软下来缩成一团的小小猪又舔了一遍,甚至还继续舔他下面的囊袋,再往下面的花穴里伸去。

“不……不要啊……”祈幸之的拒绝软软的哑哑的,带著情欲後的慵懒和无力,更加的撩人心弦。

舌头从大腿内侧吮吻到花口那里,手指也在花径里开始左右探索,慢慢的开拓。

“老师……呜呜……”祈幸之不知道该怎麽办了,全身瘫软无力,但下腹那里的感觉却越发明显了起来,象是一把钩子在挠动著他最神秘的心弦,那里将弹出的乐章是他完全难以想象的。似是罂粟花一般,让人既觉得危险,又不得不沈迷。

眼见差不多了,穆杉加了一根手指头进去,花径撑得更大,那种既难耐又渴望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不要……”祈幸之拒绝著,但花径里蜜汁却汩汩而流,充分滋润著甬道,迎接著外来的入侵,也流失著祈幸之抗拒的力气。

第三根手指也很顺利的插进去了,在里面搅动著。祈幸之很想伸手把那东西给推出自己肚子,却偏偏手被绑著,动弹不得。可当那三根手指骤然离去时,他的下腹却又感觉一空,有些怅然若失的迷惘。

但是很快,一根灵巧的舌头伸了进来,填补了那个空缺,而那柔韧的,灵活的小东西象是顽皮的小蛇在他体内乱钻乱动,挑起了人最疯狂的情欲。

“呵呵……”祈乐之已经叫不出来了,从喉咙深处喘著气,象是哮喘病人似的。

穆杉只感觉到他的花径里突然急剧的开始收缩进来,外头的花核一跳一跳的,然後从那mì_xué里如潮涌般涌出大量透明的蜜汁。

小猪,cháo_chuī了!

木头老师很有成就感,可是小猪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样也好,起码就不知道痛了。

木头老师见那花径已经充分润滑了,终於可以把自家的小木头开始一点一点的往里送了。

真正的结合要开始了,木头老师满怀期待,他和小猪,将生出一个怎样的宝宝呢?

(谢谢亲送的百年好合,转送给小运福了!有亲问实体书的事情,先透露下,桂花打算出猪家的第一本个志了,希望下周可以开始预购,乃们一定要攒好压岁钱支持桂花啊!)

三只小猪之我的水仙小猪爪 21 h~

痛!好痛!祈幸之是活活被痛醒的!

这个家夥从小娇生惯养,连打个针都象上刑场,何曾尝过这样身体象被撕开一样的疼痛?

“啊……疼!”倒吸著冷气,祈幸之慢慢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木头老师那布满了豆大汗珠的宽阔胸膛。

穆杉忍得很难受,他已经尽量温柔了,但是小猪那条秘密花径对於他的壮硕分身来说还是过於窄小了些,虽然有蜜汁的滋润,但仍是举步维艰。怕伤到小猪,每推进一寸都累出他一头的汗。

见祈小猪醒了过来,穆杉暂时停了下来,俯身轻轻吻吻他痛得扭曲的小脸,“乖!放松,放松了就不痛了!”

祈幸之放松不了!疼痛让身体本能的收缩得更加紧绷,“痛!坏老师!”

面对这样的指责,倒让穆杉的心情放松了一些,闷闷的笑著,舔著他的小耳朵戏谑,“真的坏吗?那你为什麽还要喜欢?”

祈幸之使劲掐了他一把,才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恢复了自由,带著软软的哭腔控诉,“老师是个大坏蛋!你把我弄痛了啦!”

穆杉任他掐著,嘴唇找到了他的嘴唇,舌头纠缠上他的舌头,“那这样呢?还坏不坏?痛不痛?”

“唔……”祈幸之的嘴里只剩下舒服的呻吟了,老师的亲吻好舒服哦!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沈醉。老师的手也很温柔,揉著他胸前肿胀得不行的小花,让他刚发泄过的小玉茎又有抬头的迹象。

感觉到他身体软了下来,穆杉趁机又往前推进了一分。

“嗯!”祈幸之吃痛,捶打著坏老师,却被堵著唇舌,发不出更多的抗议。

穆杉吻得更加耐心了,手也不停歇的在他胸前腰上,每个敏感带抚摸著,就这麽一下一下,坚定却不乏温柔的把自己全根埋入了小猪的体内。

亲亲他的眉眼,“好了,都进来了!不痛了吧?”

确实,不痛了。通过最初狭小的花口,进入内里之後,方发觉里面似是别有洞天。祈幸之适合了一阵子,除了胀胀的异物感,并没有太多的不适。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勉强让老师过关了。

“那我要动了!”穆杉提前打了个招呼,才开始浅浅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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