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脊背一僵,迅速望了望周围。空荡荡的走廊间, 左边有一扇半掩的房门, 依稀记得这间房里所有人都追着他出来了, 骆泗拉开房门,把自己塞了进去。

然而等进去了他才意识到不对。一道纤瘦的人影正鬼鬼祟祟背对着这边,不断在虚掩的柜门前翻找着什么。

听到背后有动静,那道身影一顿,迅速回身!

骆泗吓得举起双手:“嘘!请你别出声我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想在这里躲一下——”

那人反应也很大:“王王王——王,您为什么在这里!!”

二人皆是一寂,迅速沉默下来。这儿应该是座小资料室,空间不过十余平方米大,挤满了三米高的书柜。

斑驳的墙角有一架手扶梯,上面落满了灰尘,仔细看去,椅腿还断了一条。

看着对面人熟悉的脸,骆泗张了张嘴,一个名字呼之欲出:“苏——”

“对,是我,我是苏一茜!”顶着小师妹的脸,二十来岁的女性急匆匆开口。仿佛很害怕似的,她揪紧裙角,怯生生的:“您……您是觉得我动作慢了,来催我的吗?”

骆泗浑身一颤。虽然苏莓映在他面前一直以温婉柔和自居,但相处得久了,看到小师妹教训周景州的场景,他实在无法把面前颤颤巍巍的女孩儿和苏莓映联系在一起。

“你……”他咳嗽了一声:“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苏一茜瞬间站直身子。她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仿佛这样就能多几分安全感,之后才悄悄站定。

“不是您让我来找新教皇的资料吗。”她糯糯的说。

骆泗颔首。本就是敌对势力,原身想来找这些也很正常……

“您说要把他出生年月日找出来。”苏一茜继续小声道:“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平时做什么,爱看的书是哪本,和人聊些什么话题……”

骆泗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宿炎飞那张轻浮的脸在眼前闪过,他惊疑不定地拍了拍胸口,勉强把气顺匀。

普通的竞争对手,需要知道得这么详细吗?苏一茜说的这些……怎么像原身喜欢宿炎飞似的!

见他咳嗽了两声,苏一茜身子僵住,以为面前人是不满意。那张小脸白得更厉害了,嘴巴更是和机关枪似的:“您还说要知道他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是怎样的为什么会加入民事局两年三个月零十二天前他又去做了什么事……”

“停!”猛然听到一个陌生的时间点,骆泗果断叫停:“你刚说什么?两年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口袋里的铁盒子在听到这句话时,轻轻抖了一下。虽然动得很轻微,却足以让骆泗j-i,ng神一振。

系统肯定想让他问清楚。

被面前人死死盯住,苏一茜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她本来只是一只中下层的影子,要不是运气好成了王的护卫,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和面前人见上一眼。

然而在王身边待了这么久,她早就后悔得要死了。正因为离得近,这个人平日里有多残暴,她知道得最清楚。

被这么盯着时,通常意味着那人要倒大霉了。但不知为何,平常她会牙齿打颤到说不出话来,今天在对面青年的目光下,她却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两年前……我记得那天您,好像出了趟门。”

苏一茜的回忆慢慢拉开。

王总是y-in晴不定,像一潭深不可测的古井。就是哪只影子没忍住在他面前打了个喷嚏,运气不好的,都可能被拉到行刑房。

那天的他却异于往常。从一大早就开始,青年便冷着脸在穿衣镜前打领带。打好一条,他左右看了看,又果断把领带拉开放回去。

他就这么换了几十条。不止如此,在前一晚还找了整个通宵的衣服。如果不是时间将近,他也许会一直这么找下去。

挂钟吐出报时鸟的时候,青年动作一顿,终于定下装容。

几乎称得上兴致勃勃,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袖扣,出了房门。

趁他不在,所有侍者都在窃喜。王最近脾气好了不少,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然而好景不长,等青年回到家,却比平时更暴躁了十倍。j-i,ng心侍弄了数年的玫瑰园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宛如狂风过境,飘零的花瓣落了一地,泥地被翻开,还夹杂着许多破碎的影子。

都是被波及的同类。

每当想起当时的场景,苏一茜还牙齿打颤,浑身发冷。然而在对面青年鼓励的目光下,她终于磕磕绊绊的,把发生的事说完。

“之后几个月,您再也没提过玫瑰园……”苏一茜说。她抬着眼睛,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我自作主张,让她们重新播种,您看到后也没再说什么……”

终于说完,她紧张得脖子都缩在一起,生怕被惩罚。却见对面青年深深皱起眉,陷入沉思。

两年前,原身曾经打算出去……和某个人约会过?

没错,约会。不管怎么听,苏一茜的形容中,都夹杂着满满的恋爱的酸臭味。

选衣服,挑带领,还一选就是几小时。也不知是谁魅力这么大,直接勾得原身这个残暴的中二病被恋爱冲昏了头,生气了还不敢在外面表露,硬生生忍到回家再发泄一通……

后知后觉的想起什么,骆泗压住眉心:“等等……你说,我是让你来找新教皇的资料的?”

“对呀。”苏一茜满目纯良。对面青年一下子泄了气,眉毛都垮下来:“难道和他有关……”

想到命运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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