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在琴弦上流动,过去的星光捣作月色,揉进悠扬的曲声里。江倚槐用低而缓的嗓音,轻轻地唱起歌谣。

歌词从阮直的故事里飞脱出来,生长出本就源于江倚槐的情感——有关年岁,有关距离,有关眷恋,也有关爱意。

陆月浓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江倚槐的眼中。

他想,这个世界那么大,总有想去去不了的地方,想见见不到的人。

如果没有这个人,不过是岁月消磨,一生匆匆,但此时此刻,江倚槐就在这里,那么,便将一生都融作水,细且长流。

江倚槐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以同样的注视,嘴角的笑意更甚些:

“千念、万想,不过一愿,

我想去你身边,我想见你容颜。”

第51章 番外一 日常三则

1

春至深时,无论平时多勤的人,总难免有些倦懒。

近日江倚槐排练得太累,偶得一日空闲假期,便把从前养生之道丢到西伯利亚去了,赖在床上不太想起。

陆月浓和他睡一张床,无端被连累,他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发觉被江倚槐侧揽着,不挪开是起不了的。陆月浓只能轻轻地推他,并宣告事实:“要中午了。”

江倚槐半梦半醒地松了松,道了声“春困”,然后又把手箍了上来,这次直接环到了腰上,实在是变本加厉。

“那到秋天,你是不是要和我说秋乏了?”陆月浓无奈地笑,再次作势要起身,“起来,人形靠枕累了一夜,也要下班的。”

“……”江倚槐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比了个一,“给你加班费好不好?”

江倚槐可真行,嘴里说着梦话,抽出来的那只手是原本就空着的,另一只手还牢牢地抱着陆月浓,半点没挪。

陆月浓被他这花里胡哨的话语和“出招”搞得完全没脾气了,甚至还很配合地问:“一块钱?”

那个“一”开始左右摇晃。

“十块钱?”

手指仍没有停止摇晃。

“一百?”

手跌进被子里,沉默良久,江倚槐终于舍得睁开了眼,语气像是有些不满:“……你是掉钱眼里了吗?”

陆月浓无辜被冤,哭笑不得:“不是,我说,谁先提的加班费?”

话音刚落,陆月浓便觉得脖颈上忽地暖了一下,那贴上来的柔软一触即分,而后,听到江倚槐在枕边一本正经地说:“是亲你一下。”

2.

孙兼风作为江倚槐的粉,始终坚定不移地向陆月浓安利着江倚槐。

他之所以如此卖力,又这样锲而不舍,单纯是因为从大学到现在,陆月浓和他看过不少江倚槐的电影,好感度肯定不低,那不如试着拉进坑。

追星这个东西嘛,有人一起分享讨论才快乐,更何况陆月浓还是和他一个办公室的。

陆月浓听着孙兼风滔滔不绝的话语,时不时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则在庆幸,幸好那日首映礼,孙兼风没能瞧见他,不然恐怕办公室早已被掀顶了。

往日里,孙兼风拿微博上的东西给陆月浓看,但这些陆月浓私下里也看,所以自然面不改色地装作没感觉。这大抵也是小孙安利失败的关键原因。

甚至,微博上的一些东西真真假假,不一定都对。陆月浓有时看着孙兼风分享,又或是听其他女老师谈论,出于学术的严谨x_ing,都很想就错误观点纠正一下,但到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默不作声地听着,就当耳旁风掠过。

有时遇到一些真假难辨的,还会回去问问江倚槐本人。

譬如“理想恋人”之类的问题,江倚槐听罢,很是讶异,他压根不晓得接受过这类访谈,肯定是有些博眼球的无良媒体干的,随即认真地向陆月浓澄清,但澄清到一半却突然卡了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道:“其实……好像说的也没错啊,温柔体贴,不就是你么?”

陆月浓被他说得不知该怎么回,很难得地哑口无言了。

近日,孙兼风与时俱进,很是灵光地在其他app上发掘了许多饭制剪辑,如获珍宝般向陆月浓再次发起安利,从个人混剪到cp向,应有尽有。

这些陆月浓倒是没见过,也不大了解了。但说实话,他心底里是有些好奇的,不仅是好奇孙兼风追星怎比小姑娘还狂热,更是好奇这些视频的内容。

因而犹豫片刻,陆月浓微笑着答应了,假装吃下小孙安利,便这么从容不迫地“入了坑”,并在孙兼风讶异且惊喜的表情中,顺理成章地获得了这些视频的资源。

3.

中秋这日,恰逢周一。

白天,江倚槐去了一趟公司,午后回家的路上和陆月浓通电话。

陆月浓胜在周一没课,便窝在家翻翻书,写点东西,也偶尔学着帮江倚槐打理一下绿植,虽然成效仍旧一般,但至少没有植员伤亡了。

视频一通,江倚槐本想着问问陆月浓,要不要顺路让小杜买点菜,但看清画面后,瞥了一眼背景,江倚槐发觉陆月浓正在书房。

陆月浓在长桌上铺了纸笔,压一方磨,江倚槐不用细看便直接猜到,陆月浓是在写字。

毕竟除了写字外,陆月浓是没什么艺术天分的,不论画画还是折纸,读高中时江倚槐都有幸“一睹风采”过,前者火柴人,后者废纸堆。

当然,江倚槐虽然这么想,却不会说出来,他还是问了句:“在做什么?”

陆月浓却说:“画画。”

江倚槐尚且讶异着,便见摄像头移动,画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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